九点多，李默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决定是直接滚回出租屋还是再坚持会儿。手里那杯早忘了多热的咖啡，沿着桌沿往下滴，在键盘上砸出个不大不小的黑印。他刚想伸手去擦，眼角余光瞥见桌角多了个东西。是个表。不是他自己的表。

那是个老式的怀表，黄铜外壳，带着些锈迹，表带是深色的牛皮。李默皱了皱眉，这桌子他早上才整理过，哪儿来的表？他走过去，拿起怀表掂量了一下，入手沉甸甸的。表盖没锁紧，他轻轻一掀，表芯没坏，指针正咔哒咔哒地走着。

“谁放的？”李默嘟囔了一句，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，然后放进自己的包里。他起身的时候，桌子底下还掉出一个信封，他捡起来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几张泛黄的纸，上面画着些奇怪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地图，又像是某种仪式的步骤。

李默坐在公交车上，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表，这信封，该不会是和昨天晚上那奇怪的女人有关吧？他想起那女人的眼神，冷冷的，像是在看穿他所有的秘密。

他回到出租屋，刚把包扔在沙发上，就听到门响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抄起桌上的小说就冲过去开门。门外站着一个穿黑衣的女人，正是昨天见过的那个。

“你……”李默握着书的手都在抖。

女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，“看来你很聪明，找到了这里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像针一样扎进李默的耳朵里。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李默指着门口，“你要是再敢进来，我报警察了！”

女人摇摇头，“不，你不懂。这不是抢劫，也不是威胁。你只是……一个棋子。”

“棋子？”李默愣住了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女人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，正是那块怀表，递给李默。“看看这个，再看看这个。”她指的是李默包里的信封。

李默拿起怀表，又翻开信封，恍然大悟。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巧合，那个女人，那个怀表，那封信，都是为了他。可为了什么？他不知道。

“你知道些什么？”李默压低声音问。

女人笑了，“我什么也不知道。我只知道，你已经被选中了。从你拿到那块表开始，你就已经死了。”

李默手里的怀表突然停了，指针卡在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