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羽叶不悔甩了甩头痛的脑袋，从破败的木床上爬起来。窗外，天刚蒙蒙亮，鸡鸣声此起彼伏，吵得人心烦。他家就住在青云宗后山，穷得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，锅碗瓢盆都是借隔壁王嫂的。“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，我叶不悔还怕了不成！”他嘴里嘟囔着，掀开布满补丁的棉被，草地上结着露水，浸湿了他的脚。

肚子咕咕叫，叶不悔摸了摸口袋，只有两个铜板，还是昨天讨要杂役活换来的。他走进隔壁王嫂家，屋里飘着香味，他咽了口唾沫，干笑两声：“王嫂，早上好啊。”王嫂正揉面，头也不抬：“早，早，不悔小子，昨儿个挑水没偷懒吧？”叶不悔嘿嘿一笑，接过半瓢冷水，咕咚咕咚喝了两口。

“王嫂，我……我能不能再借点……呃，半个馒头？”他声音有些发虚。王嫂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有些嫌弃，但还是倒了半碗剩粥给他：“就这？你小子脸皮够厚啊，昨天不是刚偷了王强那小子半个馒头吗？”叶不悔脸一红，讪讪道：“我……我那是肚子饿。”王嫂哼了一声，放下瓢子，“记着，下不为例。”

他讪笑着走出王嫂家，手里攥着那半碗粥，天色渐渐亮了。叶不悔来到青云宗的后山，找到一块大石头，坐在上面狼吞虎咽起来。粥是热的，但他心里却很冷。他记得自己刚来青云宗时，还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，靠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，才被收留。

“不悔，吃什么呢？”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。叶不悔回头，看到两个少女走了过来。一个穿着青衣，长得水灵灵的，正是青云宗的小师妹柳青青；另一个穿着红尘装，长得妖娆妩媚，是宗里的花朵——红尘仙子。

“叶师兄，别一个人吃啊，我们陪你。”柳青青说着，从怀里掏出一块肉饼，递给叶不悔。红尘仙子也笑着道：“叶师兄，我这里还有个糖葫芦，给你。”叶不悔惊喜万分，接过东西，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：“谢谢你们。”

三人坐在石头上，一边吃一边聊。柳青青说：“叶师兄，你今天怎么这么晚起来？”红尘仙子也顺着说：“是啊，我听说你昨天被师兄们欺负了，没事吧？”叶不悔苦笑一声：“没事，就是……运气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