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把那杯冰凉水一饮而尽，捏着变暖的玻璃杯在手里转了转，忽然想起enessa的话。他放下杯子，看向对面软乎乎一团的小家伙。

enessa正趴在桌上，长耳朵耷拉着，尾巴尖儿对着他轻轻摇晃。这尾巴毛茸茸的，凑近了能闻到淡淡的奶香味儿。

“玻璃杯冷，尾巴不能蹭蹭？”顾夜寒挑眉，“那你想怎么玩？”

enessa眼睛一睁，露出一对水汪汪的眸子，小爪子往他手底下一扒拉，赖皮地拽着他的袖子：“夜寒哥哥，摸摸我的尾巴嘛~” 那尾巴软软的，像团小地毯，被他的小爪子一撸一撸的，舒服得让人想笑。

顾夜寒没动。他就觉得这小祖宗，尾巴是块专门沾惹麻烦的磁铁。没事就摇啊晃啊，蹭人脸上痒痒的，钻被窝还带着静电，一碰就炸毛。可偏偏呢，这尾巴蹭人时候，软萌软萌的，他心一软，又忍不住。就像刚才，她摇着尾巴在他腿上蹭来蹭去，他差点就沦陷了。

“兔妖的尾巴，不能随便碰。”顾夜寒板着脸说，心里却泛了软。这小家伙，毛茸茸的，像只惹人欺负的小奶猫，可一开口怼人又溜得飞起。刚才她瞪着他，眼珠子都瞪圆了，小嘴撅得能挂油瓶，最后还不忘怼他：“谁让你碰我尾巴的？”

顾夜寒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。他伸手想摸摸她的小脑袋，结果她反应快得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，往后一缩，还竖起了耳朵。他手停在半空中，看着她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。

“怎么？又怕我摸尾巴？”他故意逗她。

enessa小脸一红，直接钻进他怀里。顾夜寒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他顺势抱住她，让她软软的身子贴着自己。enessa把脸埋在他胸口，尾巴在他腰侧悄悄蹭来蹭去，像只寻求安抚的小动物。

顾夜寒低头，看着她毛茸茸的尾巴尖儿在他胸肌上摩擦。这尾巴软乎乎的，带着淡淡的奶腥味，痒痒的。他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尾巴，结果被她反手抓住手腕。enessa仰起小脸，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。

“夜寒哥哥”她轻轻喊了一声，声音软软糯糯的，像羽毛拂过心尖。

顾夜寒失了神。他就觉得，这小祖宗，连个眼神都让人沦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