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真是晦气。 苏软软攥着书包带子，嫌恶地绕开人群。那群小混混见她走远，又凑到那胖丫头身边，压低声音吹吹呶呶。胖丫头捂着脸，眼圈通红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苏软软心里不是滋味，叹了口气，正准备走过去。 “苏大才女，还在这儿啊？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。 苏软软回头，是隔壁班那爱凑热闹的林小倩，她挽着小混混头儿的手臂，满脸得色，像看着笑话。“怎么，苏家大小姐被王老师骂了，还不敢走啊？” 周围几个女生也跟着起哄，叽叽喳喳的，像麻雀炸了窝。 苏软软没理会她们，转身想走。 “站住！”林小倩拦住她，下巴抬得老高，“听说你家二姐为了个男人哭得跟个傻逼一样，你可别学她啊！” 苏软软脚步一顿，手攥紧了书包带子。什么男人？陆知舟？他什么时候惹苏家二姐哭了？她明明记得他发誓不碰苏家任何一个人。 胸口的郁结堵得慌，苏软软攥紧拳头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你说什么呢？” 林小倩不怕她，反而嗤笑一声：“哟，还发彪了？苏家大才女还敢顶嘴了？告诉王老师去啊！” 苏软软心口一抽，想起钱包里那点可怜的零花钱，连买馒头都费劲。王老师那老脸，她可不想再看见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火气，冷哼一声：“关你屁事。” 说完，头也不回地走了，背影挺得笔直，却有些发抖。走到街角小卖部，她摸出钱包，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和皱巴巴的心。 老板娘笑眯眯地递给她一瓶冰红茶：“小姑娘，看你脸色不好，喝点凉的吧。” 苏软软接过，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冷静点。她拧开瓶盖，仰头灌了一大口，冰凉的风顺着喉咙滑下，五脏六腑都舒坦了些。 “小卖部还有别的饮料吗？”她问。 老板娘拍拍手上的灰：“有，不过现在……得赊账。” 苏软软皱眉：“为什么？” “哦，昨晚隔壁老王家的小子偷了点东西跑了，追了半天没抓到，今天得歇业修门。”老板娘叹了口气，“你要喝就多喝点，下次……” 苏软软不客气地又拿了一瓶雪碧，咕咚咕咚又灌了一大口。肚子饿了，她摸出早上啃的半个冷馒头，就着饮料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