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姑娘，”王兵把烤五花肉掰开，肉汁顺着烤串流下来，他舔了舔唇，“是我妈给我寄来的那箱旧书，今天收 στη φιάλη。结果拆开一看，好家伙，全是烂纸。”

宋凯嗤笑一声：“你妈就是老掉牙，整这些没用的。不过，”他眼睛往王兵面前一瞟，“你要是真没看头，哥们儿帮你扔了，省得占地方。”

王兵摇摇头：“扔不了，里面有几本有点意思。就当解闷，翻翻也行。”

他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烧烤摊旁边，把那箱泛黄的旧书堆在膝盖上。书皮都脆得不行，轻轻一碰就掉渣渣。王兵随手抽了一本，封面写着《周易参同契》。他翻了几页，密密麻麻的小楷，看得他眼神发直。

“这玩意儿谁看得懂？”宋凯凑过来，“不就些龟壳金文的玩意儿嘛。”

王兵没理会他，继续翻着书。突然，他的目光卡在书页中间。那是一本残破的册子，夹在《参同契》和一本《黄帝内经》中间。封面已经模糊，看不出字样，只有几道模糊的划痕。

王兵抽出册子，发现里面夹着几张泛黄的纸张，像是手绘的地图。他抖了抖，其中一张“哗啦”一下掉了出来。王兵捡起来，借着摊主氤氲的烧烤光，眯眼看去。

纸上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，还有一些模糊的山川河流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脚印，旁边写着“此地有宝”。

“卧槽，这是啥玩意儿？”宋凯凑近了，声音压低，“寻龙点穴的？”

王兵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但这划痕看着挺古老的。”他摸了摸地图边缘，粗糙的纸张散发出一股陈年旧纸的味道，还有一种……奇异的金属气息。

“金属气息？”宋凯皱眉，“别是虫蛀了，书虫子最喜欢的就是这些老物件。”

王兵没理会他，手指在图上那个脚印附近若有所思。他想起前几天逛古玩市场，一个老油条告诉他，有些宝贝是需要用特殊的眼睛才能看到的。

“哥们儿，我眼睛能看到黄金，这玩意儿……”王兵摩挲着地图，心里嘀咕。

烧烤摊上喧闹起来，推车里又推出了新的烤串。王兵突然意识到，自己离那些烂纸一步之遥。

“算了，扔了吧。”宋凯伸手就要去拿那册子。

王兵下意识一躲：“别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