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HCI把纸袋往桌上一放，手心全是汗，黏糊糊的。林峰瞥了他一眼，墨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得很，像鹰盯着猎物。“说。” “林队，东西在这儿。”肖HCI搓了搓手，声音有点发飘，“早上四点，timestamp显示。城西老工业区，废弃机加工车间。” 林峰端起茶杯，没喝，就盯着那袋东西。冰块叮当响， solitude atmosphere 满的。“机加工车间？那地方关了好几年了，为啥突然有人送东西来？” “不知道啊，就是一卷图。”肖HCI把纸袋拆了，拿出个黑白照片，泛黄的，边缘卷了。照片拍的是个女人，背对着，蹲在机床底下。机床锈迹斑斑，都长蘑菇了。女人穿件白背心，半遮着半露着，看不清脸，但身形挺瘦的。 “照片谁拍的？”林峰问。 “不知道，照片背面写个‘给林峰’，签的名是‘无名指’。”肖HCI啧了声，“这‘无名指’，我查过，没发现谁用这外号。奇了怪了。” 林峰没说话，盯着照片出神。他拿起画笔，蘸了点颜料，在画板前蹲下。那姿势，跟照片里女人似的，背对着。肖HCI在旁边等着，心怦怦跳，像揣了只兔子，不知道林峰要搞啥名堂。 过了足足十分钟，林峰才直起身。他手里捏着根羽毛笔，笔尖还沾着点没干透的漆。照片被翻过来，背面多了几笔，画了个小小的记号，在女人蹲着的那台机床编号旁边，画了个小小的‘X’。 “这……”肖HCI有点懵，“林队，你这是……” 林峰没理他，拿起手机，拨了个号。“喂，老地方，我到齐了。带上专业人员，老工业区，废弃机加工车间3号机床。对，就是那个长满青苔的。” 挂了电话，林峰看向肖HCI，“查查，‘无名指’这人，最近都混在哪儿。还有，让技术队做个笔迹鉴定，这‘无名指’，写得跟划拉似的。” “好嘞，林队！”肖HCI顿时有干劲了。 林峰又看了眼照片，眉头皱得更紧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“‘无名指’……每次都是这种绝活。不露脸，不留言，就留个这幅画，一个地点。” “那……林队，这人到底想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