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HCI搓着手，额头上的汗又往下淌。他指了指那个纸袋，“就是这儿，泥地上的，早上发现的。没见着人，就这包土，还有几根头发。”

林峰摘了副墨镜戴上，镜片后的眼睛盯着那包土，半天没说话。房间里就他俩，空气有点闷，烟味混着灰尘味在角落里打转。肖HCI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直打鼓。这案子都僵了三个月了，突然找到点东西，他这心里七上八下的，生怕又是个死胡同。

“头发验过了？”林峰头也没抬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着。

“验了，男女都有，但没打上指纹。”肖HCI赶紧回答，“法和证那边说，泥土里成分太复杂，DNA纯度太低，怕是走不了。但林队，就这么点东西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林峰把纸袋拿起来，手指捏着袋口，轻轻晃了晃，“土里有没有特殊的东西？虫子？蚂蚁？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

“看了，就些普通的蚯蚓屎，还有几只死蚂蚁。”肖HCI指了指袋边，“这跟头发一样，说明不了什么啊，林队。”

“你下去吧。”林峰把纸袋往回一放，“通知法证，不管多难，再想办法。”

肖HCI点点头，人有点发虚地走了。林峰自己跟自己嘀咕，“跟烫手山芋似的……但这味儿，不对。”他打开电脑，翻出之前的案子卷宗。连环杀人案，死者都是老城区的独居老人，手法残忍，现场布置得跟舞台戏似的，凄惨得让人心里发毛。林峰对着死者照片看了半天，突然抓起画板，铺在桌上，拿起炭笔，在纸上涂涂画画。

他画得很快，靠着记忆里的印象。画出来的场景，正是案发现场，墙上贴着的寿字歪歪扭扭，地上散落着一些奇怪的道具。画完，他停下手，盯着画面看了半天。炭笔在纸上蹭了蹭，在角落里留下一个模糊的图案，像是个眼睛。

“眼睛？”肖HCI突然出现在门口，吓了林峰一跳。

“什么眼睛？”林峰也吓了一跳，赶紧收起画板，“你……你怎么回来了？”

“奇怪的图案，”肖HCI指着林峰刚画的地方，“墙上的那玩意儿，画的不是寿字，是眼睛！大眼睛！跟那女的眼睛一样！”

林峰猛地瞪大眼睛，看向画板上那个模糊的图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