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！爹！”林凡往后一缩，躲到神龛后面，“你轻点儿……再重，屁股开花可不好看。”

林战虎一愣，板子停在半空。他看着儿子怂样，气不打一处来：“还敢顶嘴！”但手底下却缓和了些力道，落在林凡屁股上还是“啪啪”两声脆响，火辣辣的疼。

“知道错了没？”他蹲下来，揪住儿子耳朵，“浩天之子，凌霄府少主，你强辞夺理，污蔑退婚是被人陷害，简直是天下笑柄！”

林凡揉着耳朵，小声嘟囔：“我就是觉得……没道理。”

“没道理？”林战虎嗤笑一声，“你林家是什么？三代武者！祖上在征东一战，折损将士，留下‘战虎’之名，威震一方！如今，你倒好，被个娇生惯养的凌霄府少主退婚，还敢顶撞长辈？”

他越说越气，指着林凡：“你个废物！下个月就是凌霄门招新考核，你连那个三流的青阳学院都考不上！我看你到时候，怎么给林家丢人！”

林凡咬着嘴唇，不说话。他爹越骂越难听，但林凡心里却没太在意。退婚？那又怎样？凌霄府少主凌霄天？他不认识，也不稀罕认识。他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，可林战虎非要拉着他跟那些不相干的人扯皮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说了。”林战虎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你那破鼎呢？”

林凡心口一紧。那口祖传的小鼎，巴掌大小，样式古朴，平时就放在他怀里。是奶奶留给他的唯一念想。

“在……在床底下。”林凡小声说，声音都变调了。

林战虎哼了一声，走到床边，掀开被子，果然看见那口小鼎静静地躺在一角。

他伸手就要去拿，林凡赶紧扑过去捂住：“爹！别动！”

“跟你说多少次了，这玩意儿晦气，赶紧扔了！”林战虎语气不善。

林凡死死捂着，眼睛都红了：“我不能扔！奶奶留下的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林战虎一巴掌拍开他的手，一把抓起小鼎，掂量了两下，又往地上一摔，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鼎身毫发无伤，只是掉在地上冒起一阵青烟。

林战虎吓了一跳，连忙把鼎捡起来，色厉内荏道：“好你个废物！还带灵气的？”

林凡看着那口鼎，心里莫名一紧。他总觉得，这小鼎不简单。刚才那阵青烟，像雾又像烟，飘散开来，连祠堂顶上的蛛网都沾染了一层淡淡的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