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师傅推了推眼镜，眼角的皱纹笑成了一朵菊花：“小丫头，你这话说得我老脸一红啊。再说了，你这条件也忒急了点，要是找个男人图你钱，那多没劲。”他伸手想敲敲她的额头，被她灵活地一躲。

林溪溪撇撇嘴，心里却有点小得逞的得意。王师傅是她画室的常客，每次来都抱怨模特太马虎，这回倒好，自己成了“模特”。不过她也不亏，王师傅手艺好，给她改的都是些成功率高的妆容，省了她不少手续费。

男人突然停下笔，动作顿了一下。林溪溪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抬头看他。男人依旧在埋头画着，但微微仰起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。他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，但没回头，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：“画 nm。”

林溪溪：“……”她想她这辈子没被这么粗鲁地骂过。深吸一口气，她觉得有必要让王师傅见识一下这位“伴儿”的不好惹。她噔噔噔跑到旁边的画架前，拿起画笔就开始埋头画，心里默念：男人，你等着。

王师傅一看这架势，忍不住笑了，靠在旁边的椅子上：“这小丫头，火气怎么一点就着。”低头看了眼男人，又忍不住嘀咕，“现在的年轻人，脾气都这么冲。”

男人似乎被她这幅“较劲”的样子弄烦了，终于停下了手中的笔。他直起身子，灰色衬衫的袖口被他的手臂撑得鼓鼓囊囊，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。林溪溪偷偷瞄了两眼，心里默默咽了吞口水。

男人走到她身边，伸手“啪”一下拍掉她手中的笔。林溪溪立刻往后缩了缩，瞪大了眼睛：“你干嘛！”

男人眉头皱着，语气却不像刚才那么冲了：“别画了。开一下直播，没什么事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PASSWORD_5178。”

林溪溪一愣，眨了眨眼：“密码？哪个密码？”

男人没说话，只是指了指王师傅旁边的空椅子。林溪溪这才反应过来，他让她把手机拿出来，然后教她怎么开直播。她心不在焉地操作着，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的“开战”。

直播开始了，镜头扫过的是画室的一角。王师傅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们，男人上台默认成了主播，对着镜头就是一顿猛夸：“我的女朋友，最可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