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吐掉嘴里的馒头渣，喉咙发紧。这馒头硬得跟块板砖似的，啃起来跟砂纸磨牙似的，可他现在没工夫嫌弃。攥着那几张皱巴巴的钱，他走出监狱大门的时候，腿肚子都在打颤。

“自由了……”他念叨着，可感觉全身都透着一股虚。阳光挺毒，晒得他眯着眼，路边的野狗摇着尾巴omen凑上来，吓得他直往后躲。出狱第三天，他就开始打听张伟的消息。

“张伟？哪个张伟？”酒馆里，老板娘摇着蒲扇，声音跟蚊虫哼哼似的。“我们这儿就一个王八蛋，叫张富贵，跟你要饭的啥关系？”

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，围栏外传来嬉笑打闹的声音，他下意识抬头望去，就看见张伟穿着笔挺的西装，搂着一个穿得骚骚的女人，正往一辆黑色的奥迪走去。那女人看清他，先是一愣，随即扭身进了车里。张伟也瞥见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又恢复了淡定，甚至还冲他挥了挥手，仿佛在说“此地无银三百两”。

“狗改不了吃屎。”李默 jurk 了一句，心里更恨了。这张伟，竟然还敢摆谱？不过转念一想，他那怂样，估计也就是这个逼样了。可他为什么会突然变富甲一方？穿得这么光鲜？

第二天，李默蹲在张伟公司楼下，装成发小偶遇的样子冲上去。张伟明显愣住了，脸上闪过慌乱，但还是强装镇定。“李默？你从哪冒出来的？”

“怎么？大难不死，还能想得起老同学了？”李默挤出一丝嘲讽的笑。

“老同学？我他妈连你长啥样都记不清了。”张伟色厉内荏地吼道。

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。李默不急不躁，又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偷的机密文件复印版，“张伟，这东西是不是你偷的？”

张伟的脸瞬间白了。他眼神闪烁，嘴唇哆嗦着，说不出话来。周围的人开始起哄，让他给李默道歉。

“别闹别闹，我跟他有旧账要算。”张伟突然指着李默，咬牙切齿地说，“你他妈就是个废物！要是你三年前没被老子陷害，现在坐牢的该是我！”

李默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，“好啊，张伟，你倒是敢认了！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这笔账！”

可就在这时，一个冷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“你们两个，谁也别想动手动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