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里全是汗，黏糊糊的，把好好的剑柄都沾湿了。叶枫死死盯着对面那少年的拳头，那小子拳头越大，他心就跳得越快。他已经输了三场，第四场，他觉得自己大概会输得连剑都保不住。

周围起哄的声音越来越大，那些原本还抱着看热闹心态的少年，现在已经开始有人喊“废物，滚吧”这种话了。叶枫脸上发烫，他挺直了腰板，想给自己壮壮胆，可腰板还没挺直呢，那少年的拳头已经又快又准地砸到了他跟前。

兵刃相交，发出“当”的一声脆响，但更让叶枫心惊的是，那声音听起来一点也不像是真打中了什么坚硬的东西，反而是他自己那把破长剑被砸得直接弯了。他下意识想后退，可脚下像是踩到了胶水，根本动不了，整个人都被那股力量撞得踉跄了一下。

“哈哈哈，看吧，我就说是个废物！”那少年得意地狂笑，脚下一蹬，直接从叶枫身边跳了过去，转向了下一个对手。

哄笑声像潮水一样淹没过来。叶枫握着剑的手一松，那把已经有些变形的长剑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他蹲下去捡，动作都有些僵硬，脸上火辣辣的，心里堵得慌。他真的输了，输得一塌糊涂。

捡起剑，剑身在他手里轻飘飘的，像根空心棍子。叶枫没往别处看，直接转身就往训练场外走。他不想再待在这里，周围的目光太扎人，那些嘲笑和议论声，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里。

走到训练场外的小路上，叶枫停了下来，靠在墙上大口喘气。手心里还是湿的，黏糊糊的。他摸了摸胸口，心里空落落的。他一直以为，自己只是比普通武者天赋差一点，只要多加练习，总有一天也能站在前面。可现在看来，好像不是那么回事。

他花了那么多时间，真的有用吗？还是说，他一直以来都只是个自欺欺人的人？叶枫看着前面不远处，几个正在切磋的武者，他们的招式更加凌厉，拳脚带起的风声都让他觉得刺耳。他感觉自己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。

突然，一道声音在旁边响起：“哎，那不是叶枫吗？怎么走了？”

叶枫转头看去，是个身材瘦小的少年，穿着和叶枫差不多的练武服，脸上带着几分好奇：“你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