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桌上的半杯咖啡晃了晃，差点洒出来。他盯着老板打来的那个未接来电，火气噌噌往上冒。妈的，这都几点了，还叫我过去改方案？他掐指算了算，从家到公司单程得四十分钟，这要是加班到十点，回家天都黑了。更气人的是，这方案明明是他上周熬夜做好的，老板当时还点头说没问题，这会突然变卦，摆明了是嫌他不伺候，不想给他面子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不多，这一抓更稀疏了。李凡叹了口气，灌了口凉咖啡。这日子过得比上班还累，上班至少还有点盼头，现在是彻底没盼头了。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办公楼里零星亮起的灯，心里骂咧咧的。都在加班啊，我看你们哪个是自愿的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公司角落里堆着的几本破书，有本《山海经》的残缺版本，封面都磨损了。他突然想起一件事，这书好像是他前几年搬家时捡的，当时觉得挺旧，就随手放在了公司角落。他走过去，捡起那本书，翻开一看，里面夹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字迹潦草，像是年轻时写的笔记。

“妖鸡大王，形如三足乌，鸣则天下大旱，可提取其不死特性。”

李凡“嗤”的一声笑了出来，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。三足乌？凤凰啊，这都能算神话生物？不过他心里突然有点异样，那天老板说他方案有问题的时候，是不是觉得他脑子有病，胡说八道？他攥了攥那张纸条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
“妖鸡大王……什么意思？”他喃喃自语，“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含义？”

他甩了甩头，把纸条塞回书里，放回原处。心里那股烦躁并没有消失，反而更加浓了。他打开电脑，想随便找点事做，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手机又响了，是老婆发来的微信：“今天别加班了，我晚上炖了汤，给你留着。”

李凡看着屏幕，心里一暖，回了个“知道了”。他知道，老婆虽然嘴上不说，但肯定是心疼他。他点开微信联系人，翻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人，那是他大学时的死党王大锤，现在在一家游戏公司当策划总监。他犹豫了一下，发了条消息过去：“老王，在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