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得林凡脸皮子生疼，他哆哆嗦嗦往巷口破屋檐下蹭，那屋檐都快塌了，勉强能挡点雪粒子。口袋空空如也，连晚饭想偷摸 Company 两毛钱买馒头都抠不出来。刚想骂骂咧咧甩人，巷口就站了个人，贼横的样子。

“林凡，又偷懒不去干活？”壮汉嘴里叼着烟，唾沫星子乱喷，眯着眼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个遍，像只看着肥羊的老狼。“上头刚发话，年底绩效不达标的全给辞了，你倒好，天天揣着明白装糊涂。”

林凡脖子上缩着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他怎么忘了这茬？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，清晰地记得，今天就是老板发话要裁员绩效的最后期限。他现在连这个月的房租都凑不齐，要是被炒，别说下个月，下下周就连冻死的地方都找不到。

“王哥，我……”林凡想解释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知道这帮人最烦听解释，只会拿他当软柿子捏。

“还敢拖？”壮汉嗓门一提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。“行了，这次记你一票。下次再敢摸鱼，直接卷铺盖走人！听见没有？”

林凡咬着牙点头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知道这帮人只会拿他撒气，没办法，谁让他现在弱势呢。只能忍着，先找个地方暖和暖和，想想明天的辙。

走出巷口，冷风裹着雪粒子使劲往脸上抽，林凡缩着脖子，往回走。刚走到巷子中间，突然觉得眼前一黑，好像被人从后面抱住了。

“哎哟，谁啊！”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想掰开那只手，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劲。

“放开我，你他妈干什么呢？”林凡又急又气，使劲挣扎。可那双手像是铁钳一样，根本挣脱不开。他感觉有个温热的东西蹭着他的脖颈，一股淡淡的清香传来。

“别动，人才难得啊！”一个男声在他耳边响起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他在哪儿听过？像是某个电影里的反派台词，又像是某个小说里的反派角色，充满了邪恶和诡计多端。

“放开我，不然我喊人了！”林凡急中生智，试图大声喊叫，可那男声又在他嘴边压了过来，“喂喂，小声点，万一被人发现了就不好了。再说了，喊什么？喊救护车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