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王师傅，这么晚还摆摊呢？生意差啊？”旁边烧烤摊的大哥凑过来说，嘴里还叼着个烤串。

我头也不抬，继续拨弄手里那堆草药，闻着味儿就知道是隔壁老李家那棵三年陈了，今天火候正好。所谓摆摊神医，不就是个混口饭吃的买卖，采药、熬汤、给人看看小病小痛，图个清净。

“还行，总比窝在屋里强。”我吸了吸鼻子，草堆里飘出来的清香混着烧烤的烟火气，还挺协调。

旁边老板娘对着手机喊：“小张，你赶紧过来帮忙！王师傅这摊儿今晚谢谢啊！”
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老板娘脸上，那表情，啧，挺不将就。

我叫王猛，真名王猛，可外面的人都叫我王师傅。其实我就是个半吊子郎中，祖上传下来的手艺，后来退休的老中医指点了几句，倒也摸索出点门道。可我这人不仗势，有人捧高踩低，我也不伺候。

“怎么？看上我了？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，我头也不扭，继续捣鼓我的草药。

“王师傅。”她顿了顿，又道，“我给你预约了明天上午。九点，不见不散。”

我这才转过身，对面站着一个打扮时髦，一身职业装的年轻女人，穿得是挺精致，可那眼神，跟看垃圾似的。

“你谁啊？”我叼着根没用的树枝，吐了个烟圈，“我这摊儿不收预约。”

女人挑了挑眉，好像觉得我没教养似的：“我叫苏曼，曼谷集团总裁。明天上午，我在公司等你。”

“曼谷集团？”我眼睛瞟了她那块晃眼的劳力士手表一眼，“耳熟啊。怎么了？看上了我哪根手指，想买下来？”

苏曼的脸瞬间黑了，周围的苍蝇好像都扑了上来。

“你……”她指着我的鼻子，气得说不出话。

“行了行了，多大点事儿，嚷嚷什么。”旁边摊主吓坏了，赶紧出来打圆场，“王师傅，您少说两句，别得罪人啊。”

我这才拔出那根树枝，擦了擦手，对苏曼说：“总裁小姐，我看您挺顺眼，要不，明天上午您再来一趟？我给您透视一下，看看您这腕子要是有问题，我给您治。”

苏曼深吸一口气，脸上居然缓和了：“明天……九点，公司。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嘀咕着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坑，非得找个地儿撒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