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在那头又喊了两嗓子，林晚都没应。这小子，真够烦人的。她把耳朵捂住，使劲闭着眼，脑子里却是一片乱麻。这衣柜里的衣服，全是他扔在一边的。红的像血，黄的狗屁，绿的蟑螂，哪件她看得上？可他非要她换掉身上这套旧衣服，说是穿得像个捡破烂的。

林晚叹了口气，慢慢地打开衣柜门。周明果然还在那头虎视眈眈。她指了指衣柜，摆摆手，示意他知道。

“行了吧，知道你不乐意了，给你买新衣服就是。”周明嬉皮笑脸地说，凑过来看，“怎么打算？”

“随便。”林晚翻了个白眼。

周明从包里掏出一张购物小票，递给她：“喏，这就带你去挑。看中的多买点，别心疼钱。”

林晚接过小票，扫了一眼，上面列着几件衣服，都是她看不上眼的款式。她随手塞进口袋，没说话。

“我说……”周明凑近她，“你这小разговор多嘴啊，非得惹人烦。咱俩……要不就到此为止吧？”

林晚正要反驳，手机响了。她拿出来一看，是“热心肠老王”。她接起来，老王在那头 righteousness得很：“林晚啊，我给你约了个对象，叫李默。人挺老实，就是……就是性子闷。”

林晚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：“老王，你 '#$%^&* 什么玩意儿？”

“我说的是人，”老王纠正，“人家李默，公司里的，条件不错。你要是觉得不合适，我再帮你约别的。”

“我不要别的！”林晚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，“老王，你到底帮不帮了我？”

“帮，当然帮！”老王拍着胸脯，“我这不也是为你好嘛。你看看，咱俩这日子过得，多没意思。找个伴儿，互相照应照应，多好。”

林晚挂了电话，气得直跺脚。老王这老东西，真是没把人当回事。她想，看来这日子是没法过了。

周明看她脸色不好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怎么了？他不该说什么啊？”

林晚没说话，只是摇了摇头。

“要不……我帮你去说说？”周明小声提议。

林晚看了他一眼，忽然觉得，这小子其实也没那么烦人。她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都过去了。”

周明松了口气：“那就好。”

两人就这么沉默着，谁也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