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！”李二蛋低声咒骂了一句，肩上那捆柴火又加重了几斤似的，差点没把他的胳膊给压断。他脚步一沉，绕开叫唤声，拐进自家那片破败的玉米地，打算从地头那条小路溜回村里。这老疙瘩村长，昨天越级骂他没出息，说他光知道摸鱼，气得他一晚上都没睡着。

刚走到地头，那叫唤声又响起来了，还带着个调子，细听一听，是个女声的。

“喂！前面那个挑柴火的是谁啊？怎么不答应？”那声音挺清脆，像山泉水一样。

李二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好巧不巧。他 reinforces the grip on the柴火，故意磨磨蹭蹭地往前挪，装作没听见。那女声还在叫咕：“喂！大哥！你看到我家阿牛没？跑丢了一只羊，急死了！”

“阿牛？”李二蛋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村口不就在自家地头嘛，那女的找阿牛？他继续装聋作哑。

那女的似乎发现了异常，脚步声朝他这边过来了。李二蛋心里直骂街，这戏演得也忒明显了，村长那张老脸要是被抓包，他可真没好果子吃。没办法，谁让他是个被逼上梁山的主儿呢，硬着头皮往前走。

“喂！大哥！”那女声就在他面前几步远了，带着几分焦急，“你怎么不说话啊？是不是没听见？”

李二蛋突然停下脚步，猛地转过身，咧嘴一笑：“哎！美女，喊俺干嘛？”

那女的——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，扎着马尾辫，梳着两条小辫子，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小姑娘，先是一愣，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我找阿牛呢。你……”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李二蛋，又看了看他那副狼狈模样，忍不住又笑了，“怎么，大哥你看我笑话呢？”

李二蛋哭笑不得，这姑娘太逗了，他摆摆手：“没笑话，没笑话。俺是来看地的，帮着除草呢。”说着还装模作样地蹲下身，拔了两把草。

“哦，是吗？”小姑娘眼睛一转，也跟着蹲下身，“大哥你好厉害啊！我阿牛它……哎，算了，可能它跑远啦。”她说着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“谢谢你啦大哥！我叫张小月，住在村东头。”

“俺叫李二蛋。”他咧嘴一笑，“你找阿牛急成这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