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用啊？”老王把那台用了八年的破电脑往桌上又砸了两下，屏幕闪了闪，总算没黑。他自个儿在椅子上直挺挺地坐好，面前摆着两瓶啤酒，一瓶是他自己的，一瓶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，顺手就给对方满上。

对面坐着的年轻人叫小李，刚毕业没两年，眼睛里还亮着光。他是老王以前手下 caching 的同学，技术不错，就是脑子活络，爱琢磨些不着边际的东西。今儿个非要过来蹭住，就为这台破电脑。

“哥们儿，就你这设备，还想测外星信号？”小李晃了晃刚满上的啤酒，声音里带着点揶揄，“CPU 都快成古董了，内存条还是单通道的。”

“少废话！”老王呷了口酒，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屏幕，那里面正显示着一堆乱码。他倒不是瞎逞能，这电脑是他攒的，当年为了省钱，用淘汰下来的零件拼凑起来的，没想到还真有点用。关键是，这台电脑里跑着一个他自己写的程序，专门用来筛选和解析那种极其微弱、极其混乱的信号。

这是三天前的事儿了。那时候老王正没啥事，一个人瞎琢磨，也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传闻，说北极圈内最近有些奇怪的天文现象。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候痴迷的那些科幻故事，就想着，要是中国也能监听到点啥，那该多刺激。

于是，他就弄来了这台破电脑，架设在窗边，连接了一台自制的简易天线。白天不行，晚上试试。没想到，还真让他筛出来了一些东西。

“听着，”老王放下酒瓶，声音压低了点，“不是噪音，这频率太规律了，而且里面有结构，不是自然产生的。”

小李身体前倾了点头，凑过来看了看屏幕。“结构？怎么个结构法？波形图乱糟糟的，我瞅了半天，也没看出个所以然。”

老王没说话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，调出了另一份数据。屏幕上慢慢浮现出一些离散的点，像散落的珍珠。

“你看这儿，”老王指着屏幕，“这几个点的间隔，按照某种规律在变化。再往下分析，发现它们组合起来，像是个……汉字的轮廓。”

“汉字？”小李皱起了眉头，“外星信号怎么会是汉字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？”老王也懵了，但心里却兴奋得不行，“可能是某种加密方式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