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。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白光让他眯了眯。鼻尖萦绕着某种奇怪的土腥味，带着点腐朽的甜，让人不是那么好闻，但也谈不上臭。

这是哪儿？

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软得像摊烂泥，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。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粗布衣服，款式有点古怪，颜色是暗沉的灰绿，洗得发白，还沾着不少灰 Dirt and dust.

“操……” 林凡忍不住骂了一句，声音干涩沙哑，感觉自己的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。

不是地球OL崩了么？

他记得自己明明正在打副本，好不容易蹲到了终极BOSS的掉落，手指刚碰到那个烫手的山芋，屏幕就突然一黑，然后就是一片纯粹的白色，像是要把他的视网膜给烧掉。

再醒来，就成了现在这样。

魔改无限流游戏？听起来挺带感，但能不能先给哥解释解释，这具身体怎么像是一块被踩过无数次的破抹布？

林凡试着动了动手指，还好，没抽筋。他摸了摸额头，冰凉一片，还有个凸起，巴掌大小，滚圆滚圆的，触感……很疼。

“该死，撞到脑袋了？” 林凡皱着眉，越想越觉得合理。游戏世界里这种意外其实挺常见的，打怪掉落，PK翻车，撞墙什么的，偶尔都会发生。只不过，这次……好像特别严重。

正想着，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不远处躺着一个人，蜷缩成一团，像只受惊的小兽。

那是一……个女孩？

穿着和林凡一样古怪的粗布衣服，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，嘴唇毫无血色，呼吸微弱，长长的睫毛上沾着几片灰尘，像是有谁不小心打翻了的墨水瓶。最扎眼的是她头旁边，还有一片破碎的、类似鸟巢一样的痕迹，血肉模糊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你……” 他动了动嘴唇，想问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样，发不出声音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又干又痛。

这世界，好像比他想象中……更危险。

就在这时，那女孩似乎动了动，眉头皱得更紧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。

林凡赶紧爬过去，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的肩膀：“喂！你没事吧？”

手上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