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默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，眼前白晃晃的灯光刺得他眼睛生疼。他挣扎着睁开眼，浑身上下像是被十八轮大卡车崩过一样，每一寸骨骼都在尖叫抗议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发现自己正趴在一滩黏糊糊的液体里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，混合着铁锈和某种……烧焦的味道？这什么鬼地方？

他动了动手指，还好，还能动。剧烈的疼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，低头一看，右手手腕处缠着厚厚的绷带，血迹已经渗出来，染红了纱布边缘。

“操！”秦默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个狭小的病房，单人间，白色的墙壁雪白雪白的，像是在提醒他，他现在完蛋了。

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病历单，上面他的名字格外刺眼——秦默。24岁，突发性脑损伤，原因不明。初步诊断，中度脑震荡，伴有轻微脑出血。

“不是吧？”秦默一把抓起病历单，使劲捏得粉碎，“我昨天只是熬夜刷代码，怎么就脑震荡了？”

他想起了昨晚，为了赶一个紧急项目，他连续三天三点一线，电脑前 mãi 不离座。第四天早上，他感觉脑子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敲了一下，然后眼前一黑，就醒了。

“难道是……”秦默想起昨晚写代码时，电脑突然蓝屏，屏幕上闪过一连串乱码，还有一个诡异的红色感叹号，最后彻底黑了。

他走到窗边，往楼下望去。楼下是一个中等规模的社区医院，周围是各种民居。看起来平平无奇，但秦默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亮起一道通知——“机械升级系统已激活，正在同步数据，请耐心等待。”

“机械升级系统？”秦默愣住了，“谁给我的？什么时候装的？”

他还没反应过来，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，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旋转。当他再次睁开眼时，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，但周围的环境似乎变了。

病房还是那个病房，但墙壁上多了一些奇怪的装置，像是一些电路板和传感器，正闪烁着微弱的蓝光。床头柜上的病历单也不见了。

秦默猛地坐起身，目光落在那些装置上。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不一样了，至少，没那么虚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