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转身，没再看那Weatherford一眼，铜板街这地界，他暂时还不想去惹麻烦。抄近路拐进右边的一条巷子，巷子里光线昏暗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酸腐和潮湿的味道。几只野狗在角落里转悠，地上还散落着几个破旧的皮球，被随意踢来踢去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，林凡嘴角抽了两下。刚赚到的那点血汗钱，还没捂热乎呢，就被人讹了出去，这叫什么事儿。他摸了摸怀里，除了那剩下的三文钱，就只有半块冷硬的黑面包，啃起来跟嚼石头似的。

“得找个地方填饱肚子，顺便赚点活钱。”林凡嘀咕着，抬头望了望巷口透进来的微光。巷子尽头，黑漆漆的，像张等着人跳进去的巨嘴。往前走了十几步，隐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招牌轮廓，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，只有一点红光在跳跃。

“什么味儿？”林凡好奇地凑过去，一股混杂着酒气、脂臭和廉价香水味的混合气息飘了出来。他皱了皱鼻子，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
一股更浓烈的喧嚣瞬间涌了进来，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。昏暗的灯光下，烟雾缭绕，桌子上杯盘狼藉。角落里几个醉醺醺的人正互相推搡着，嘴里骂骂咧咧，桌子上的酒瓶子被打翻在地，碎玻璃渣到处都是。吧台后面，一个矮胖的大汉正揉着脑袋，眼神凶恶地扫视着全场。

林凡打量了一圈，这地方明显不是什么善地。穿着破烂麻衣的苦力，腰间别着短刀的二流冒险者，还有几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醉汉。龙蛇混杂，名副其实。

“要杯最便宜的酒。”林凡走到吧台前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清晰。

矮胖大汉打量了他几眼，嘿嘿一笑：“小兄弟，第一次来？想喝什么自己看吧，我这儿酒水便宜，但喝坏了可别找我。”他指了指墙角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，上面列着几样简单的酒水，都是劣质的好料。

林凡微微皱眉，这地方够呛啊。但肚子确实饿了，喝点酒暖和一下也好。他报了最便宜的“苦水”。

大汉麻利地给他倒了一杯浑浊的液体，杯沿粗糙，还沾着一层污垢。林凡端起杯子，抿了一口。

“嘶……”一股又苦又涩的味道直冲喉咙，差点没呛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