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……”喉咙干得像要冒烟，林晚带着呻吟挣扎着想坐起来，结果刚撑起身子，眼前就一阵天旋地转。她手忙脚乱扶住旁边的木桌，桌腿在旧木地板上划出一道浅浅的痕。

“哎，慢点，着凉了还怎么查案？”砂哑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，一只粗糙的大手不知何时按在了她后背，推了她一把。

推？

林晚一个激灵，后知后觉地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衣服。不是她衣柜里那件皱巴巴的 vacuum cleaner 袜……也不是她上辈子穿的那件米白色连衣裙。这是……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袖口和领口都有些磨白，料子看着廉价，但很干净。

更让她心惊的是，她明明记得昨晚自己亲眼看着那幅《仕女图》被从画框里抽出来，画布边缘还被画家的染血手抹出了道道印子……可现在，房间里空空如也，只剩下一张铺着旧白桌布的圆桌，上面放着一个陶碗，碗里飘着几片枯萎的桂花。

“水……在哪儿？”林晚声音发颤，死死盯住那只在她身侧停着的粗布鞋。

鞋的主人弯腰，陶碗被挪开，一股带着麦芽糖和酒香的水汽混着粗糙的烟草味涌了过来。一只骨节突出的手伸过来递水杯，手指上还缠着层层的烟草渣。

妈的！

林晚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。这就是……重生了？回到了画案发身的晚上，而且还是穿着凶手可能穿的衣服？

可问题来了，她明明记得昨晚那个翻墙进来的贼，左脚缠着白布，布上还有血迹……可现在眼前这人，两只脚都穿着鞋，穿着一双看不出样貌的靸鞋。

她眯起眼，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打量。

男人大概四十来岁，身板有些佝偻，脸上布满了深深的法令纹，颧骨高挺，嘴唇总是噘着，透着一股子阴郁。他身材不高，穿着那件蓝布褂子，显得有些松垮。

“喝吧。”男人声音还是那么粗，盯着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东西，又像没看。

林晚接过水杯，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些。她没有喝，而是目光死死锁住男人腰后侧的一块位置。那里……好像有个影子。

那影子很小，被桌子的阴影挡着大半，但轮廓很清晰。不像是一个人的影子。

“你……腰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