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林晚的眼睛，她盯着那幅被泼了墨迹的山水画，眉头越皱越紧。画上的墨迹像是烧焦的树皮，又像是扭曲的鬼手，怎么拍都不好看，分明就是有人故意弄的。

“妈的，这下麻烦大了。”林晚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塞回兜里，腰杆挺得笔直。她走出房间，房东老哥正坐在门口嗑瓜子，看见她鬼鬼祟祟的，立马竖起耳朵。

“晚妹子，啥事啊？”老哥眯着眼，嗓门洪亮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笑嘻嘻：“没啥，刚拍张照片，明天上班用。”她绕过老哥，脚步却虚浮，右手悄悄摸向胸口。老哥眼尖，立马抬手拦住：“等等，你身上还有酒气。”

“就…喝了一小杯。”林晚结巴着，心里骂街。谁让她重生前三天两头喝？不然哪有这破事。

老哥咂咂嘴，眼珠转了转：“我闻着味儿不对啊，你小子是不是又惹事了？”他嘿嘿笑着，伸手就要摸林晚的脸。

林晚急中生智，往旁边一闪：“哥，别闹，我这人命硬，啥事都扛得住。”说着，她掏出一把皱巴巴的纸钱，作势要烧。

老哥吓了一跳，手往旁边一缩：“哎哟我的娘亲！你这是干啥？现在都啥年代了……”

“别提年代了，”林晚压低声音，“就说我前年走了一个远房侄子，晦气，晦气。”她把纸钱往空中一扬，转身就要走。

老哥拦住她，磨磨唧唧：“你…你给了这么多啊？我瞅着…瞅着挺多的。”

林晚心头一紧，脚下一顿：“哥，你忘了你侄子是啥性格？生前就爱干净，你这一闹…晦气。”

老哥愣了一下，突然噗嗤笑出来：“得得得，是我 tubing 你了，我这就收起来。”他对着空气挥挥手，“侄子侄子，我替你收了，别跟我这把老骨头一般见识。”

林晚这才松了口气，快步走进巷子。刚拐过巷口，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，她心里咯噔一下：“妈的，谁他妈还跟着我？”

“晚妹子，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，“这才哪儿到哪儿啊，你这…”

林晚猛地回头，看见老板娘正站在墙根底下，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，正冲她挤眉弄眼。

“老板娘，您…您怎么来了？”林晚咽了口唾沫，心里更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