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糯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，但季楠那具宽肩窄腰的大个子根本不给她挪窝的机会，反而往前又逼近了半步。

“季楠……”苏糯小声开口，声音带着点颤，“你干嘛？”

季楠没说话，一双漆黑的眼睛盯着她，那眼神深得让苏糯心里发毛。她感觉自己的后颈皮肤有点发凉，明明是晴天，明明是夏天，可这人一靠过来，她就像被扔进了冰箱。

“你……”苏糯鼓起勇气又问了一遍，“你挡着我干嘛？”

季楠嘴角微微勾起，但那笑意不怎么好看，像是在憋着笑，又或者，像是在压抑着什么不好的情绪。“挡着你？”他低沉的嗓音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苏糯，你是不是忘了谁罩着你？”

苏糯脸一红，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没忘。”

“是吗？”季楠往前又凑了点，下巴几乎要贴到她脑门上，“上次体育课，是你摔得鼻青脸肿，是谁把你背到医务室去的？上次晚自习，又是谁给你买的水，还把你剩饭里的香菜挑干净了？”

他的话像小锤子，一下下砸在苏糯心上。她想起那天摔了一跤，疼得眼泪哗哗流，是季楠不情不愿地抱起她，声音凶得像只老虎，但手却很稳。想起晚自习时她吃着碗里的香菜，偷偷嫌弃，结果第二天碗底就空了。这些……她都忘了？

季楠看着她瞬间通红的耳根，嘴角那点笑意更深了。“苏糯，”他声音放得更低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，“我告诉你，在学校里，没我的允许，谁准动你一下。”

他说话时，手往前伸了伸，眼看就要摸到苏糯的腰了。苏糯吓得一个激灵，猛地往旁边一闪，像受惊的小鹿。

“嘶……”季楠眉头蹙了一下，没摸到，但手却顺势抓住了她的胳膊。

苏糯一疼，下意识地要挣扎。“你……你干嘛！”

“尝尝不听话的后果。”季楠低笑，手臂一甩，就把她扯了过去，紧紧地靠在墙上，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，温热的 breath 打在她耳边。

苏糯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。她想喊，想叫，可看着他那双眼睛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那双眼睛里，像是裹着刀，又像是……像是在撒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