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，还是冷。冻得丹恒的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。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这身破衣服还硬邦邦的，跟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似的。口袋空空，身上除了手里的铁疙瘩，啥也没有。那铁疙瘩……火神炮？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！是真的。

咋回事？这是哪儿？丹恒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视线所及之处，是一片灰蒙蒙的景象，像是被浓雾笼罩着。远处的建筑轮廓模糊不清，偶尔有黑影一闪而过，快得让人看不清样貌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，有点像铁锈，又有点像……烧焦的塑料？

他手上的铁疙瘩——火神炮——入手沉重，冰凉刺骨。在崩铁里，这玩意儿可是输出核心，几百万的伤害，分分钟就能扫平一片区域。可现在，它除了是个累赘，啥也干不了。没有能源，没有弹药，在这里，它就是个铁块。

“得找个地方暖和一下，顺便搞点吃的。”丹恒嘀咕着，开始爬起来。泥地黏糊糊的，踩上去软绵绵的，让他有点恼火。他这身破衣服估计也没啥保暖效果，寒气直往衣服里钻。

正往前走呢，眼角余光瞥见前面似乎有个小摊子。摊位不大，上面摆着几样看不清具体样子的东西，摊主是个背对着他的身影，看不清长相，声音嘶哑地喊着什么，但听不真切。

“喂！吃的！”丹恒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有些突兀。他朝那摊位晃了晃火神炮，哑声问道：“有吃的吗？”

摊主猛地转过身，丹恒这才看清，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眼神却锐利得很，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火神炮，嘴角咧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小家伙，你这是……啥玩意儿？”

丹恒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眼神不善啊。他下意识地握紧了火神炮，语气尽量放得平稳：“一把……铁家伙。能换点吃的吗？”

老头打量了他几眼，又看了看火神炮，发出一声嗤笑：“就这玩意儿？当它是枪使？小瞧人啊！这里是秦时明月的世界，哪有你这种弄虚作假的玩意儿。不过，看你冻得跟个冰疙瘩似的，也不是有钱人。这儿，包子一个铜板一个，你要是不嫌弃……”

丹恒眼睛一亮，赶紧点头：“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