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思沐盯着男人毫无生气的脸看了半晌，嘴角噙着笑，慢悠悠道：“怎么？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” 傅卓宸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眼神有些迷茫地环顾了一下四周，似乎在努力回忆。乔思沐心里暗笑，这又是哪一出？他以为自己还能赖在床上当个大爷，她伺候着当小老婆呢？ “感觉……好像有点痛。” 傅卓宸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像是好几年没说过话了。乔思沐倒是很配合地点点头，伸手拍了拍他手边的被子：“这是自然，刚醒还虚弱着呢。” “老婆……” 傅卓宸又重复了一遍，这次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，“我……我当年是不是对你太坏了？” 乔思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。她想起当初，他风流倜傥，身边莺莺燕燕，可对她却冷淡至极，甚至曾经当着别人的面，用那种轻飘飘的语气说：“娶你，不过是为了家族联姻罢了。” 那句话像根刺，扎在她心里好几年。 可现在，他醒来了，第一句话却是这个？乔思沐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 “当年……是我不好。” 傅卓宸的眼神黯淡了一下，“我不该那么对你，不该让你受委屈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你……其实很好。” 乔思沐心里翻了个白眼。她好？她好到需要为他躺在这张床上，日复一日地伺候，忍受旁人的指指点点？ “现在知道说这些了？” 乔思沐冷笑一声，“当初为什么不说？” “我……” 傅卓宸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又没说出来。乔思沐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这男人，当初那么自信，那么傲慢，现在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，低着头，眼神闪烁。 “既然醒了，就先起来活动活动。” 乔思沐站起身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别整天躺着，对身子不好。” “我……” 傅卓宸还想说什么，却被乔思沐打断：“赶紧起来，我扶你。” 她说着，伸出手去拉傅卓宸的胳膊。 傅卓宸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顺从地让她扶着，慢慢坐了起来。乔思沐扶着他，他感觉他的身体还很虚弱，但比起前几天，已经好了很多。 “我……我想吃点东西。” 傅卓宸突然开口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