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川听着电话那头嚣张的叫骂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对方用的是化名，可那声音，那语气，一点都假不了——苏晚艾。

他指尖悬在鼠标上，半天没动。挂了电话，室内一片死寂，只听得见他重重的呼吸声。这女人，又给他惹麻烦了。

他拿起外套，往外走。刚到楼下，就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那里，保镖下车，迅速打开了后座车门。苏晚艾摇着车窗，一前一后地跳了下来，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精悍的小弟，一个个横眉竖目。

“顾衍川，你给我站住！”苏晚艾叉着腰，指着顾衍川的鼻子骂，“姓顾的你给我记着，上次的事还没完！那笔钱，你必须加倍给我吐出来！”

顾衍川面无表情地看着她，眼神冷得像冰。这种人，他见得多了，无非就是看中他有点钱，就上来碰瓷。

“苏小姐，我建议你先搞清楚你在说什么。”顾衍川语气平淡，“我们上次只是商业上的正常接触，你那边的合作伙伴出了问题，不是我的责任。”

苏晚艾冷笑一声，往前走了两步，故意踩着地面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。“商业接触？我看你就是个缩头乌龟！上次要不是看在你面上，我才懒得理你！”

顾衍川看着她，突然笑了。这女人，真是越来越大胆了。

“苏晚艾，我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顾衍川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苏晚艾愣了一下，随即不屑地撇撇嘴。“什么问题？你这不就是想找借口吗？”

顾衍川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
苏晚艾一愣，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炸毛了。“我怎么知道我是谁？我苏晚艾不就苏晚艾吗？你管我干嘛？”

顾衍川冷笑一声，突然伸手，扣住了苏晚艾的手腕。“回答我。”

苏晚艾吓了一跳，挣扎着想要挣脱，却根本使不上力气。她身后的小弟见状，立刻冲了上来，却被顾衍川一个眼神逼退了。

“顾衍川，你敢动我？”苏晚艾色厉内荏地吼道。

顾衍川没说话，只是把她的手腕攥得更紧了。苏晚艾疼得龇牙咧嘴，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。

“告诉我，你到底是谁？那个给你下药，把你推下河的人，到底是谁？”顾衍川的声音低沉而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