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！老头！你醒醒！" 我踹了两脚病床上那人，被他身边护士嫌弃的眼神看得火大。既然来了医院，装死是个技术活，他倒好，倒头就栽。

"醒醒醒！" 我对着天花板大吼，嗓子都快劈了。我只是想睡会，不是想来体验 nightlife 版图鉴。熬夜猝死真是绝了，死得连班都上不了，穿个衣服都得穿两遍。

"张哥！"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快步走来，声线带喘，显然也是刚被老头的惊天呼救声惊动。这人看着面生，不过我懂，他是新来的实习生，叫赵阳。

"病人醒了，我扶你起来检查下。" 赵阳手脚麻利地架起病床，动作比我想象的要稳。老头估计是怕起来又晕过去，此刻倒是老实了，蔫蔫地跟着走。

"对了，赵医生。" 临到楼梯口，我摸出手机给他看。屏幕上是医院公众号推送的救世讲座报名通知，"我寻思这病床挺软乎，要不你报名试试？" 赵阳差点被台阶绊住，扶着墙喘了喘："张哥你不是...也不搞这些啊..." "谁说我搞啊？" 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"我这是帮病号开阔下视野。揣兜里都晃荡，不如送你个新鲜出炉的学习机会。" 顺手把手机塞给他，"讲座是下周二晚上七点，记得穿白大褂，显专业。"

"这..." 赵阳手忙脚乱接过手机，"张哥我怎么感觉你...特别懂这种网课？" 我拍拍他肩膀："年轻人，积极学习，积极向上。对了，你的钱我明天给你。" 说完也不等回答，转身就冲向电梯，后头传来赵阳带着哭腔的质问。

"张哥！你跑那么快干嘛！你知道报名费多贵吗！"

"贵？" 我呸地笑了一声，电梯叮地一声到顶，我麻溜挤进去按了蹦极键。老子这是捡到宝了，救人还倒赚报名费，这波血赚不亏。 刚进电梯，座机就响了，我掏出来接，"喂？系统激活中...啊？现在就带我走？老爷爷的病情听说有点...复杂？" 不等我细问，电话就被挂断了。 "啧！" 我烦躁地捏着手机，电梯里飘荡着若有若无消毒水味。刚刚那老头虽然聒噪，但手脚还算麻利，老子的好日子，终于要来了。

手机屏幕突然弹出血条提示，我恶狠狠地给它点了两下："系统他妈的，你收尸了，老子要出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