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事？”林晚语的声音有点哑，带着浓浓的鼻音。她有意识地放缓了语调，尽量听起来不那么不耐烦，尽管心里已经翻了个白眼。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只有隐约的背景噪音，像是某种廉价KTV包厢里的背景音乐，还有酒杯碰撞的噼里啪啦声。

林晚语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，耳根有些发烫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烦闷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说吧。”

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一声低笑，带着点酒后的沙哑：“晚语，是我。”

林晚语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等着下文。

“最近过得怎么样？”男人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，但又很快被一种更浓重的酒意盖过去，“还是……很不好吧？”

林晚语嗤笑一声，没接话。她想起刚离婚那会儿，男人每次打电话都是小心翼翼，生怕打扰了她的清净。那时候的男人，现在呢？听说和那个白富美在一起后，整个人都判若两人，得意忘形得让人看着都来气。

“我……我知道我对不起你。”男人声音低沉下去，带着几分醉后的脆弱，“那天……是我喝多了，不应该……不应该说什么的。”

林晚语听着，心里冷笑。他喝多了？他喝多了就能理直气壮地甩了她？就能心安理得地和其他女人滚在一起？

“谢谢你这么晚还想着我。”林晚语扯着嘴角，笑得没什么温度，“不过，我已经放下了。”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背景音似乎更大了些。林晚语能听到男人重重的呼吸声，还有杯中液体晃动的声音。

“晚语，”男人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种莫名的情绪，“你真的……没有恨我吗？”

林晚语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恨？为什么要恨？恨一个已经不值得我留情的人，那得多累呀。”

话虽这么说，但林晚语心里清楚，她并没有完全放下。只是，她选择不再纠结。她有她的生活，有她的才智，有她的未来。那个男人的存在，对她来说，已经不再重要。

“晚语……”男人声音里带着一种祈求，“你……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？”

林晚语听着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