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姐，说了多少次，不想谈就直说，别绕弯子。”电话那头，男人声音带着醉意，不耐烦地哼了一声，灌口酒的声音清晰可闻，“我时间不多，不想跟你这种磨人的女人浪费。”

林晚语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紧，手机差点捏变形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口中的腥甜味，才开口：“陈默，你醉了。有些话我废话不多说，你醒醒酒再谈。”

“醒？谈？你凭什么让我醒？凭什么让我谈？”男人声音陡然拔高，背景音里的哄闹声更响了，“我告诉你，离婚是我提的，你林晚语算什么东西？给我脸面？”

林晚语扯着嘴角笑，眼底没什么温度，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：“陈默，犯酒醉说胡话可不好。那天晚上，是你自己喝断片了，撞到我和白总亲热，然后才反咬我一口不忠，对吧？现在跪下求我，我还觉得恶心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，哄闹声似乎小了些。陈默显然被噎了一下，吼道：“你……你敢再说一遍！”

“我说什么了？”林晚语慢悠悠的，像在说别人的事，“我说了你酒后失德，颠倒黑白，拿离婚来骗我净身出户。现在轮到你说话了，陈默，你后悔了吗？”

“后悔？我后悔什么？”陈默的声音带着绑架式的怒吼，试图掩盖内心的慌乱，“离就离了，谁离开谁活不成！你林晚语除了仗着我当年留情面，拿个破设计奖，还剩下什么本事？”

“陈默，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。”林晚语顿了顿，语气里突然有了些嘲讽，“几年的时间，你表面上风光无限，其实呢？被你捧上天的白富美，现在呢？赶紧攀上新的高枝了吧？你那点钱，够给她买包补窟窿的零头吗？”

电话那头静悄悄的，背景音里传来另一个女人的娇笑声，隐约能听出是故意压低的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陈默的声音变了，恐慌像潮水一样涌上来，“林晚语，你血口喷人！你敢再胡说八道……”

“我没胡说。”林晚语打断他，声音不高，却字字诛心，“你当初甩了我，就说是因为我配不上你，家里穷，没背景。现在呢？你看看你身边的人，哪个有我当初给你的机会多？你住的房子，开的车，不都是当初我拿钱给你买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