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雨，你怎么搞的！这点小事都办砸了！" 办公室里，经理李姐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响起来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她脸上了。她脸色铁青，指着林小雨手里的资料，指指点点，仿佛她就是那个搞砸了一切的人。

林小雨站在办公桌前，手里的资料散落一地。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，头垂得低低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"我...我不是故意的..." 嗓音细得像蚊子哼，眼睛里也红红的，像是哭过了。

"故意的？我看你是脑子不清醒！" 李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，震得桌上的杯子都跳了一下，"客户那边催了半天，你倒好，给我送一堆废纸！你知不知道这关系到我们整个季度的业绩？"

客户那边是她的顶头上司，李姐的弟弟。这要是搞砸了，她这个新人小licity就别想在公司待下去了。林小雨咬着嘴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肩膀也微微颤抖。

"对不起，李姐..." 她只能不停地道歉，可道歉有用吗？一点用都没有。李姐根本不听，只是冷哼一声，继续数落她。

"行了行了，哭有什么用！" 李姐摆摆手，"赶紧收拾东西，下午去客户公司解释！给我装明白点，什么都别漏!" 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"不然这个月奖金全扣光！"

林小雨点点头，默默地开始收拾东西。电脑合上，文件叠好，她像木偶一样随着李姐的指令行动。走出写字楼的时候，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。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，林小雨却一点都感觉不到。

她挤上公交车，找了个角落站着。车上人很多，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。她靠在窗户上，看着窗外的霓虹灯快速后退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"小姐，要扶好。" 身后一个男人突然说了一句，吓了她一跳。

林小雨回头，是个穿着工装的年轻人，皮肤黝黑，眼神明亮。"谢谢。" 她小声说。

"路上慢点。" 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"刚从郊区工地回来，见到你这样子，觉得眼熟..."

林小雨摇摇头，没再说话。男人笑了笑，点点头，又低下头继续睡觉。

车子到站了，林小雨下车。刚走出几步，一阵眩晕突然袭来。她的眼前一黑，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