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怎么知道那不是故意的？”林小雨的声音越来越小，眼泪糊了一脸，根本说不出话来。李姐撇撇嘴，眼神里全是不耐烦，“说到底你就是心虚！上周交的方案不是你做的？现在被发现了，想赖别人是故意的？我告诉你，没门！”

李姐说完，转身就往办公室外面走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一下下重，听得林小雨心慌。她看着李姐的背影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上周的方案……她明明记得自己改了好几个地方，怎么会不是她做的？可监控录像又摆在眼前，离得那么远，确实什么都看不清。那段时间她确实为了一个客户那边的小问题焦头烂额，是不是……不小心露馅了？

林小雨下意识摸了摸眼睛，那里本来就有点红。她坐在椅子上，双手紧紧攥着衣角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办公室里冷冷清清，只有电脑风扇还在呼呼转，像是嘲笑她现在的处境。

“李姐，”一个声音突然响起，林小雨吓了一跳，抬头看去，是隔壁部门的张哥。他正拿着个保温杯，敲了敲林小雨的桌子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怎么了，小雨？跟李姐闹矛盾了？”

林小雨勉强笑了笑，摇摇头：“没…… nothing.” 心里却泛起一阵苦涩，这 реальность 里的人，除了李姐，好像没人关心她真相。

张哥叹了口气，把杯子推到她面前：“擦擦眼睛。李姐那脾气，犟起来六亲不认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上周那个方案，确实是你负责的吧？我看你那时候就盯电脑盯到双眼发红。” 他是老实人，平时爱跟林小雨聊几句。

林小雨愣住了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希望。张哥不是故意的，他应该不知道什么监控录像吧？他应该会相信她……

“我……”林小雨刚想说什么，李姐的声音飘了过来：“张伟！有什么事吗？”

张哥立刻站直了身体，朝李姐点头哈腰：“李姐，没什么，没什么，就是顺道问问小雨，下班一起走吧。”

李姐看了林小雨一眼，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继续往外走。林小雨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最后一丝安慰也消失了。张哥虽然帮了嘴，但显然也没想到监控这种事。在这个公司，单凭一张嘴，信任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