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端着水杯走进客厅，沙发上的沈舟已经不见了踪影，茶几上摆着一副扑克牌，旁边是半杯喝了一半的威士忌。她皱着眉挪开椅子，准备去厨房再找找人，却听见洗手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“在干嘛呢？”她放下水杯，推门进去。

沈舟系着围裙，正对着镜子给头发打摩丝。看见她，他动作一滞，手上的泡沫差点甩出来。“啊，没……没干嘛，就摘了摘菜。”他有点心虚地低下头。

林晚注意到他后颈有几道新添的划痕，走近了才看清是玻璃渣刮的。她捡起地上散落的几个玻璃碎片，随手扔进了垃圾桶。“阳台玻璃又碎了？”她一边问，一边伸手想帮他擦头发上的泡沫。

沈舟猛地一躲，把头扭到一边。“不用……我自己来。”他的声音有点怪。

林晚挑了挑眉，放下手，故意走到冰箱前打开，哗啦啦搅动着里面的东西。“你喜欢喝威士忌加冰对吧？我看你买的方糖罐都空了。”

沈舟握着围裙的指尖收紧了。“是吗……我忘了。”他转过身，眼神有点闪烁。

“忘了？”林晚倒了两杯可乐递给他，“上次聚会你说你从来不喝酒，就上次聚会，我亲眼看见你喝得脸通红。”她不紧不慢地数着，“而且你大学室友还说过，你为了躲酒，喝完就假装自己没清醒……”

沈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接过可乐的手明显抖了。“少……少胡说。”

林晚没理会他，自顾自地走到阳台，把玻璃碎片扫进簸箕。“上次你说你在图书馆画霸王条款的图，其实是为了等我吧？”她蹲下身，弯腰捡起一片碎片，“你偷看我对面的女生写东西，结果人家发现还瞪了你一眼，你还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。”

沈舟站在原地没动，几秒钟后，他突然轻哼了一声。“我才是ujemeau?”

“哦对，”林晚拿起簸箕站起身，“还有你给那个实习学姐辅导功课，结果把她的论文改得乱七八糟，惹得人家投诉你骚扰，你第二天还追到她公司门口道歉，被保安拦了半天……”

沈舟突然笑了，声音有点哑。“行行行，你赢了。”

林晚直起身子，故意曲起手肘撞了他胳膊一下。“怎么，不高兴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