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行色匆匆的路人，心里空落落的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她拿出来，是陈默发来的消息：「在忙？」

她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。陈默是她最好的朋友，也是她最深的秘密。自从三年前那场意外之后，她就开始了这场漫长的追踪，像一只扑火的飞蛾，明知危险，却无法自控。

「忙。」她最后只回了这两个字，然后放下手机，走到窗边，看着远处城市的霓虹灯。那些闪烁的光点，像极了她眼底藏着的疯狂。

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陈默的时候，他穿着白衬衫，站在阳光下面，笑得像朵向日葵。那时候的她，觉得他就是她世界的光，是她唯一的救赎。可现在想想，哪里有什么救赎，分明是一步步将她引入深渊。

「你到底想要什么？」陈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带着疲惫和无奈。三年了，他问了她无数次这个问题，可她始终不肯回答。

林薇转过身，看着陈默坐在沙发里，眼神空洞地望着电视。电视里播放着什么她不知道，她只知道陈默变了，变得不像她记忆里的那个他。曾经那个开朗温暖的青年，如今脸上总是带着一种疏离和倦怠。

「我想要……」林薇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无法说出那句想要。她想要什么？她想要陈默的注意，想要他的爱，想要他承认她的存在。可这些，她都不敢开口。

「算了。」林薇苦笑一声，走到陈默身边，轻轻拍着他的肩膀。「我该走了，你该休息了。」

陈默没有抬头，只是淡淡地说：「嗯，走吧。」

林薇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在关门的瞬间，她听到陈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「薇薇，你真的想清楚了吗？」

她没有回答，只是加快了脚步。她知道陈默在怀疑她，在怀疑这场感情的动机。可她又能怎么办？她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
回到家，林薇坐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纹，心里一片茫然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，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。但她知道，她离不开陈默，即使他并不爱她。

手机又震动起来，这次是陈默发来的微信。她打开，是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小女孩，笑得天真烂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