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薇薇看着他，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子。沈浩那张总是带着点玩世不恭的脸，此刻正挑眉看着她，像在看一只上蹿下跳的猫。“怎样？”她能感觉到自己声音都在发抖，“你这种态度，是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？”“attitude？”

沈浩挑眉的动作停在半空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眼底像淬了毒。“怎么，张小姐，连我说话都听不懂了？”他声音里带了点戏谑，但那双眼睛深处，似乎藏着一丝她看不懂的闪动。

她咬着下唇，倔强地挺直了背。“我不是你的张小姐，沈浩，我们已经结束了。”她刻意把他的名字叫得冷冰冰的，像是在宣判一件早已尘埃落定的旧事。

沈浩忽然前倾一步，距离瞬间拉近。张薇薇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、带着烟草和雪茄混合的淡淡气息，但此刻闻着，却只觉得刺鼻。“结束了？”他低笑一声，声音压得低沉，“说得轻巧。你在这里演了多久，我还没搞清楚吗？”

“我没有演！”张薇薇几乎是脱口而出，随即又后悔地咬了咬唇。是啊，她连自己到底在演什么都没想明白。

沈浩的目光像钩子一样牢牢勾住她，让她无处遁形。“是吗？那你说说看，当初是谁死缠烂打非要进我屋上梁，又是谁在我身边哭天抢地非要我负责？”他每说一个词，都像往她心里扎一刀。

张薇薇脸色瞬间白了几分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那些事，她确实做过。但……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做这些是因为什么。是因为他给的甜言蜜语，还是因为自己内心深处那份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偏执？

沈浩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心里忽然就软了一下。他伸出手，想碰碰她的脸，手在半空中顿了顿，最终还是放了下来。“说吧，你到底想怎样？”他靠在门框上，语气随意，但眼神却很认真，“你要是觉得我错了，我道歉。你要是觉得……还能继续，我也奉陪。”

张薇薇怔怔地看着他，像没睡醒。“道歉？你错了吗？我错了吗？”她声音嘶哑，“沈浩，你告诉我，当初你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？”

沈浩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浮现一丝自嘲。“当初？当初是新鲜感，是玩玩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