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把剧本摔在地上，声音又尖又利：“陆景深，你他妈知不知道我忍你很久了？”

陆景深没动，黑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，连头发丝都像淬了冰似的冷。他就站在仓库中央，看着她，眼神淡漠得像在看块垃圾。

“忍你？夏初，你觉得我以前怎么对你，是忍了？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像根钉子砸进人心里。

夏初气得发抖，指着地上光秃秃的脚：“你他妈是不是觉得我该谢谢你？要不是你，我现在还坐在影帝大腿上呢！”

“顾云舟跟你是什么关系？”他突然问。

“关你屁事！”夏初被他问毛了，直接吼回去，“滚！我不想看见你！”

但陆景深没走。

他一步步朝她走近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夏初的神经上。仓库里阴冷，他站在阴影里，只有靠近她时那一点西装面料摩擦声清晰可闻。

“夏初，你以前是不是最喜欢影帝？”他问得轻描淡写，像在问今天天气好不好。

夏初脸一红，强装镇定：“以前的事，跟你没关系。”

“没关系？”陆景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那你凭什么觉得我追着你要剧本就是图你名，不是图影帝的导演椅？”

“我……”夏初语塞。

“顾云舟是个什么样的人，你不知道吗？”陆景深逼近一步，夏初下意识后退，撞到地上的那本剧本。

哗啦一声，几十页纸撒了一地。其中一张正是陆景深当初高中时演出没得奖，坐在角落哭得像个傻逼的照片——他那时候管她叫学姐，说她演得真他妈好。

夏初瞳孔一缩。

“看到这张照片了？”陆景深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一丝波动，“我高中毕业前联系过你，你跟我说，你只喜欢影帝。后来呢？后来影帝结婚了，你甩了他，转头就勾搭上别的导演……”

夏初脸色发白。她是重生来的，原主和顾云舟那段烂逼情史，她怎么可能忘。

“原来是这样啊，”陆景深蹲下身，一把抓起照片，“所以你拍这部鬼片，是为了报复影帝告诉他，他老婆不忠？”

夏初咬着唇，没说话。

“夏初。”陆景深直视她的眼睛，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躲闪着，“我以前喜欢你……不是别的意思，就是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。”

夏初愣住了。

“我高中时候，你演过一部校园剧，演一个吊儿郎当的女学生，每次有导演让她走台步，她就一脸不耐烦，说要表现生活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