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眼睛没离开屏幕，奶茶吹了半口没咽下去，含糊应了一声：“嘁，代码跟驴脾气似的。”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拉链声，紧接着一个白晃晃的帆布包扔在桌上，力道不轻。“又跑哪浪去了？磨蹭半天。”是苏绵绵的声音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老王这才抬起头，放下奶茶杯。“看个安全论坛，有桩子事儿。”

苏绵绵叼着笔帽转着圈，瞥了眼屏幕：“什么好玩的？不就是某些大厂又被爆了数据？啧，丢人。”她把笔往桌上一戳，“我闪现的直播任务刚结束，钱包又变瘪了。”

老王抠了抠鼻孔：“我给你找了个‘大买卖’。那个谁……你上次说那个链游，内部测试号泄露，有人开始炒号了。”

“哦？具体点。”苏绵绵来了兴趣，坐直了身子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，“哪个链？什么价位的号？”

“天穹，满级神装辅助。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现在市面上能找到的全是残缺的，有人直接甩出了个满配的，标价五十万。”

苏绵绵眼睛瞬间瞪圆了：“五十万？！”

“嗯，而且是刚出的‘绝版皮肤’，稀缺得很。”老王凑近了点，“关键是在哪个论坛挂的，被一个自称‘路见不平一声吼’的大哥买走了，刚交接完。”

苏绵绵哼了一声：“呵，‘路见不平一声吼’？八成是个图样图森破的主儿，也不知道会不会玩。”

“有可能。”老王点点头，“但我看到帖子跟了他半天。他在问怎么保养这个号，还问怎么避免‘回档’，我看他操作，妥妥的新手。”

“这不就结了？”苏绵绵不以为意，“新手买了号，肯定自己玩，或者转手卖给懂行的人，能留多久？”

“我觉得可以试试。”老王扒拉了扒拉眼镜，“咱们私下里联系，给他做售后，给他洗脑。他要是真不懂，咱们就帮他‘优化’一下，顺便把价格往上抬。”

苏绵绵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哟，老王哥想当幕后大佬了？”

“那必须的。”老王嘿嘿一笑，“风险小，收益大。你想想，咱们赚来的钱，干啥不好？”

“比如？”苏绵绵挑眉。

“比如……”老王眨眨眼，“搞点小钱出来，找个地方‘逍遥法外’？”

苏绵绵扑哧一声笑了出来：“你呀，就是喜欢整这些不正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