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一个干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叶沉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人，帽檐压得很低，看不清脸，只能感觉到那双眼睛像鹰隼一样锐利。

“……是。”叶沉张了张嘴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赶紧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破旧的衣服，裤腿还裂着口子，露出磨得发亮的脚踝。

“哼，还挺能熬。”那人冷哼一声，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“咔哒”的轻响，“底层囚区规矩不多，但有一条，日出之后必须到训练场报道。现在，给你一个机会，滚蛋。”

“滚蛋？”叶沉愣了一下，“去哪里？”

“去见赵管教。”那人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或者，你可以选择留在这里，等下次‘清理’。”

“清理？”叶沉的心猛地一沉。他知道这个词的意思，那是执行死刑，或者更准确地说，是处理掉那些“不听话”的人。

“捡起你的东西，快点。”那人不再理会他，转身走向通道尽头，“违反规定，本就活该。”

叶沉咬了咬牙，弯下腰去捡地上的东西。他的手刚碰到一块布料，就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。那是一把匕首，刀柄上刻着奇怪的符号，刀刃却寒光闪闪，仿佛刚刚饮过血。

“这是……”叶沉疑惑地拿起匕首，手指不小心被划了一下。一股麻痒的感觉迅速蔓延到全身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“管好你的狗爪子。”那人头也不回地说，“违抗命令的，死。”

叶沉握紧匕首，突然想起前两天，他也在这个牢房里见过这样一把匕首。当时，一个叫做黑蛇的囚犯用它刺伤了一个看守，结果……当场被扔下了绞肉机。

“为什么……给我？”叶沉下意识地问道，声音有些发颤。

那人停下了脚步，缓缓转身，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轮廓。“因为，你可能需要它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滚。”那人打断他，眼神冰冷，“别让本管教觉得你脑子也坏了。”

说完，那人又转身离开了，留下叶沉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手里紧紧握着那把刺骨的匕首。

他低头看了看匕首，又看了看自己的破烂衣服，再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铁门。他知道，自己活不下去了。在这里，像他这样底层的囚犯，要么累死在苦力活上，要么病死在霉烂的牢房里，要么……被“清理”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