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明玉抿了抿唇，指尖无意识地在盒子上摩挲了几下。白盛意又笑了，那笑容有点欠揍，像是打了个胜仗的猫。“别紧张，小孙老师，”他慢悠悠地说，“就是点小玩意儿，你看着别扭？” 孙明玉没接话。盒子里的东西她当然别扭，那是她刚买完彩票，揣兜里准备回家试试手气的小幸运。白盛意这会儿倒好，直接拎来给她，还说得这么自然。她觉得浑身不自在，后脖颈子都泛起火辣辣的自觉。 “那个…”她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把话绕回来，“你们这些搞项目的，平时都比较忙吧？这种…”她指了指盒子，有些语无伦次，“是不是占地方？” 白盛意挑眉，好整以暇地展开盒子。里面的东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，像块玉，具体是啥她没太看出来。“这叫沉甸甸的心意，”他故意拖长了音调，“表明我们对这次考察结果有多重视。” 孙明玉心里咯噔一下。重视？他们考察组一共就三个人，这次项目也黄了，他至于用这个表示重视？肯定是故弄玄虚！她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，心里却叫苦不迭。这男的，眼神是不是太亮了点？这么个小盒子，他能看出啥重视不重视的。 “我看… asymmetric design，”她含糊地说，眼睛却盯着盒盖上那个奇奇怪怪的logo，试图找出点破绽。 白盛意愣了愣，随即“噗嗤”笑了出来，“哟，小孙老师还会看设计？看来这次没白来。”他收回盒子，小心翼翼地放回自己公文包里，“所以啊，别想太多，就是个感谢。毕竟，是你帮了我们大忙。” 孙明玉一怔。帮了大忙？她那天不就是个愣头青，差点把考察的重要资料拿错？后来还是她手快抢了回来。那会儿白盛意也是这副没皮没脸的嘴脸，可她说的话，现在想来，似乎还有几分真？她脑子里有点乱。 “那个…是我…呃…”她想说点啥，但白盛意已经站起身，拿着那串钥匙晃了晃，“今天的会就到这，明天上午九点，老地方见。别忘了，你负责整理的资料，得有亮点。”说完，他拍了拍她肩膀，转身就走了。 孙明玉看着他的背影，手指绞着衣角。钥匙串倒是挺别致，金属链条上还串了个木头小挂件，挺……别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