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明玉把那盒水晶饼干推到白盛意面前，语气没什么起伏：“你要是不喜欢，还给你。”

白盛意拿起那盒饼干，手指轻轻拂过包装盒光滑的表面，眼睛弯起来，像刚偷吃了糖的孩子。“这你就小家子气了，”他晃了晃盒子，“特意给你挑的。”停顿了一下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就喜欢这个牌子的。”

孙明玉避险跟他多说话。这男人有时候挺烦人，像只精力旺盛的猫，总喜欢逗弄人。她掀开椅子边缘的布料，系好裤脚，准备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。办公室里还有几个老师，她不想让人觉得她和白盛意在搞什么暧昧。

“哎，小孙老师，你这是要去哪儿？”白盛意突然挡住她的去路，声音里带着点玩味。

孙明玉抬头，撞进他亮晶晶的眼睛里。那眼神让她有点心虚，像是被看穿了什么。“我去会议室拿点资料。”她说。

“跟谁见面呢？”他的语气没什么恶意，但总让人觉得不自在。

“就王校长。”孙明玉绕开他，“要谈下周的活动流程。”

白盛意“哦”了一声，没再为难她，但走到她身侧，保持着一步的距离。“谈得怎么样？”

“应该还好。”孙明玉加快脚步，“我先走了，你忙。”

“别急。”白盛意叫住她，从口袋里摸出个巧克力夹心饼干塞给她，“拿着。”他知道她不爱吃甜的，但还是塞过去了。

孙明玉下意识看了看周围，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人，她接过来，指甲无意识地掐进饼干袋。“谢了。”

“下次有好吃的再给你，”白盛意凑近了一点，“别老板着个脸，看着怪吓人的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手背上。

孙明玉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烫，迅速抽回手，转身就跑。心里还咚咚跳着，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当场抓包。她能感觉到背后白盛意若有若无的目光，那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回到教室，孙明玉坐在讲台上批改作业，心里还是有些乱。白盛意那副欠揍的表情和那句“看着怪吓人的”，像只苍蝇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。她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没面子。

就在这时，教室门被推开了。孙明玉抬头，看到白盛意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两杯咖啡，一黑一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