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嗒一口烟，林凡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烟叶确实呛，可他抽了十几年，戒不掉。主要是闲得慌，烟丝子点燃那股子冲劲儿，脑袋里能清静一会儿。他数着人，数着数着，眼皮越来越沉。镇口这地方吧，白天稍微热闹点，晚上就冷清得很，今儿个也不例外。

“啪嗒。”烟灰掉地上，他没响动，眼神瞟向远方。镇子外头不远，就是那片荒坟地。据说以前闹鬼，后来没人管了，反而成了野狗的天下。今儿个手头紧，想着能不能去那附近碰碰运气。总比窝在镇子里强。

正想着呢，嘿，北边头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。林凡猛地睁开眼，手里烟差点没拿稳。他往后一缩，靠在麻袋上，眼睛眯成一条缝。来的两个，一前一后，都不像是善茬。

前头那个穿着黑衣，身形瘦高，走路带风，一看就是练过功夫的。后头的则是打下手，背个弓，腰里别着把短刀。两人一前一后，猫着腰，朝着镇子深处摸来。

林凡的心跳有点快，呼吸也粗了点。他不是怕，就是觉得邪门。这大半夜的，谁去坟地啊？而且那动静，明显是躲着人。他每天遛弯都看到的镇民，今儿个全没影儿。

“头儿，前面这活儿，值吗？”后面那瘦子忍不住问，声音压得极低。 “值。”前面那人声音更沉，带着一股子沙哑，“那可是‘黑风寨’的传单。拿到手里，老钱儿就划不来。” “可动静这么大……” “怕个球。”黑衣人猛地停下，“动手！老子的耐心是有限的！”

话音未落，两人突然扑了出来！打手拉弓上箭，黑衣人则双掌并拢，直冲林凡藏身的地方。林凡眼睛一闭，心想：“完犊子了。”

他感觉自己像块石头，被人砸中，整个人都麻了。烟灰簌簌往下掉，但他眼睛都没睁。就听“噗通”一声闷响，然后是打手和黑衣人的气音。

林凡缓缓睁开眼，嘴角居然抽搐了一下。原来自己藏得挺像，那两人直接撞在一块儿了！黑衣人被撞得一个趔趄，手里的掌风也散了。打手呢，更惨，被自家头儿当沙包，直接给撞飞出去，手里的箭都掉地上了。

林凡没动，就看着黑衣人稳住身形，回头就又是一掌拍来。这回他可没躲，直接伸出手，硬接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