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最后两块钱攥得死死的，眼睛瞟着面前这姑娘。她笑得挺起眼，可那双眼睛总往他裤兜里瞟，像饿狼见了肉，让他心里直发毛。

“喂，哥，你挡着道了。”姑娘说话直爽，也不管他穿得破破烂烂的，自顾自地往前挤，“你这地儿能卖钱啊？”

林凡没应声，低头继续数钱。手里的两张红票子在掌心发烫，那是他中午只啃了个馒头才省下来的。他瘸着腿，找工作不容易，今天面试又黄了，现在就指望这点钱去吃顿饱的。

“嘿，你不说话。”姑娘突然伸手，摸了他胳膊一下，“这手可糙了，好好干啊。”

林凡吓一跳，手一抖，那两张红票子“啪”就掉地上了。姑娘愣了一下，赶紧弯腰捡起来，却没想到膝盖上沾了点脏东西，低头一看，顿时笑开了花。

“哎呀，哥，你这裤子也太难看了吧？都透颜色了。”她伸手就想去拉林凡的裤腿，林凡忙往后一缩。

“别碰我！”他低吼一声，声音有点沙哑，惹得周围人纷纷侧目。他习惯了这样，腿瘸了之后， Automatically 别人就看低他，连带着他说话也得硬气点。

姑娘被他吼得一愣，随即噗嗤笑出来：“哟，脾气还不小啊。得，我不碰你。”她把捡起的票子塞回林凡手里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不过你这腿……”

林凡直接打断她：“滚开。”

“嘿，真不客气。”姑娘撇撇嘴，但还是没走，站在旁边嘀嘀咕咕的，“我说你这瘸子怎么满大街跑呢……”

林凡低头走开，心里烦躁。他明明挺正常的，只是腿脚不利索点，怎么就被当成废人了？他想起自己之前的公司， CEO位置被对手夺走，自己被陷害陷害，最后连腿都被砸断了。真他妈窝囊！

走到一家面馆门口，林凡停了下来。今天是发工资的日子，他本来想去取工资，可现在……

“哥，吃面吗？”姑娘不知什么时候跟上了他。

林凡点点头。对面是个挺浓的汉子，手里还拎着两个炸鸡，看到他们，眼皮都没抬。

“两碗牛肉面，多加辣。”林凡把两张票子拍在桌上。

“好嘞！”姑娘麻利地喊了一声，然后又对那汉子说，“老板，给我们家哥也来个鸡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