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毅把脸埋进臂弯里，冷得他牙齿都在打颤。手里的电影票皱巴巴的，风一吹，那纸页哗哗响，跟嘲讽他似的。他叹了口气，使劲揉了揉眼睛，眯缝着一条缝往外瞧。停车场就这么大，就几盏忽明忽暗的灯，黑漆漆的，连个影子都看不清。“操！”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出租屋老板发来的消息，催他赶紧交下个月的房租，再拖下去，连那点可怜的床位都得搬。林毅把手机扔到一边，自言自语，“王八蛋老板，我他妈上哪弄钱去？”

寒风刮得他脸生疼，他搓了搓脸，站直了身子。电影是刚买的票，大半夜的，谁去 Mathematica 巨幕电影院啊？他越想越气，把电影票揉成一团，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钱是哗哗地扔了，可气得他胃里都翻江倒海。

回到出租屋，屋里就这么一张破旧的桌子，一台老掉牙的笔记本电脑，除此之外就是堆在角落的几袋快过期的速冻饺子。林毅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决定先冲杯热咖啡暖暖身子。

打开WiFi密码，手机屏幕暗淡得像块破布，电量只剩个位数。他叹了口气，心想“这破手机也该换了，每次关键时刻掉链子”。正琢磨着，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推送——“附近有家咖啡馆，正在搞开业优惠”。

“开业优惠？”林毅眼睛一亮，“搞活动还有钱赚？去他娘的，老子正愁没钱呢。”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，连钥匙都忘了带。

推开咖啡馆的门，一股暖烘烘的香气扑面而来。里面人不多，只有两三桌客人，个个都穿着得体的衣服，谈笑风生。林毅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，走到前台。

“一杯热咖啡。”他往柜台上一放，手心把零钱掏了个遍，摸出一张五十块的钞票，又掏出十块硬币，“找零。”

店员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，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，眼睛特别亮，笑起来嘴角有俩小涡。“一共35块，找你十五块。”她接过钱，数了数递给他，速度飞快，连眼睛都没多眨一下。

“哟，这小妹妹手脚真麻利。”林毅接过找零，注意到她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，在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，“你今天没忙啊？”

“刚开业，人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