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饿得前心贴后背，正琢磨着手里这点吃食能撑到啥时候。那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，还带着明显的喘息声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末世里不吓唬人，就吓唬人饿晕在路边。他屏住呼吸，摸出唯一的匕首，悄悄挪到车厢门口。

“谁？！”隔着破窗喊了一声，声音比他自己想象得都虚。

外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，是个女的：“别叫了，我怕，就一个人……”

林凡这才看清，是个穿着破烂雨衣的女人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糊了好多灰，蹲在路边呕吐。这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凡手里的背包，那眼神就跟饿了三天没吃饭的狼似的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好歹是个活人：“我……我饿，能不能跟你换点吃的？”

女人像是没听见，直接爬起来，冲着公交车残骸就冲过来了。林凡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两步，差点撞上车门框。女人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背包，徒手撕开，里面只有几本破书和半包纸烟。

“狗屁！”女人骂了一句，把包扔得老远，转身就要走。

林凡急了：“那你总得给我点吃的吧？我兜里还有点钱……”

女人回过头，瞥了他一眼，伸手把他揪住：“钱？你那点钱够买棺材板不？老子现在就要吃！”说着，她猛地咬在林凡胳膊上，直接咬出个血口子。

林凡疼得直哆嗦，却不敢动弹。他见过太多末世里抢食的人，切块肉都能Instantiate出十八个。女人吸了吸嘴上血，把林凡按在地上，从自己怀里掏出个小铁盒，里面是半块干粮。

“拿着，赶紧滚，别碍老娘事！”女人踢了林凡一脚，转身就走，走两步还回头瞪他一眼。

林凡接过干粮，顾不上疼，狼吞虎咽地啃起来。这玩意儿硬得跟石头似的，但终究是食物。吃饱后，他摸出那张皱巴巴的十块钱，攥在手心，心里盘算着开夜宵摊儿的事。

就在这时，远处又传来脚步声，不止一个。这次是两个，都穿着防护服，手里拿着枪，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其中一个哥们儿往这边瞥了一眼，突然对同伴说：“老王，你看那哥们儿怂得，跟条狗似的。”

老王摇头：“八成还是饿疯了，咱们先找点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