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剩最后五份了！”林凡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磕磕绊绊，像掉进沙堆里似的。他手忙脚乱地往平板上又拍了几张红烧肉的照片，油光锃亮的肉块在霓虹灯下泛着妖艳的光，引得几个蹒跚的丧尸挤过来闻风而动。

“呦，这小子还挺会做生意的，肉给得足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林凡一哆嗦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侧头，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、白脸尖嘴的家伙正蹲在不远处，手里捏着个电子狗牌，上面闪烁着几个他不认识的字母。

“这位先生，买盒饭吗？刚出锅的牛肉面，要不来个烤红薯？”林凡挤出一个笑脸，心里却骂娘。这年头，连个好好的夜宵摊都不得安宁。

“滚开。”白脸家伙冷哼一声，站起身来，“老子看上的东西，不劳你费心。”

“看上的东西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您是看上我这遮阳棚了？还是……这五份盒饭？”

“盒饭。”白脸家伙径直走到摊子前，手指戳在剩下的盒饭上，“全部打包，送到我的地盘去。”

林凡心头一紧，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。他记得这本书里，这种神秘组织向来不干好事。但他现在没时间多想，得先应付过去。

“这位先生，盒饭可是限量供应的，这……”

“限量？”白脸家伙冷笑一声，“老子 zabutang（注：日语，意为管你），给我全部打包，少一个老子拆了你的摊子！”

林凡咬了咬牙，从柜台下摸出一把钥匙，“先生，您看这……”他指着旁边那辆半旧不新的面包车，“这车，您……”

“车算什么？”白脸家伙不屑地摆摆手，“跟老子比，你算个屁！赶紧打包，老子等不及了！”

林凡没办法，只得手忙脚乱地拿出打包袋，把最后五份盒饭装了进去。白脸家伙一把夺过袋子，转身就往远处走去。

“喂，你这人……”林凡眼睁睁看着白脸家伙消失在夜色中，心中愤愤不平。

“还能怎么办？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林凡一回头，看见一个穿着厨师服、围着脏围裙的大汉正站在那里，手里还拎着一把大铁勺。

“老郭，你怎么来了？”林凡松了口气，心里又暖和起来。

“看你小子一个人忙不过来，过来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