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晓川没急着爬起来，反而挺直了腰板，将领口扯得更高了些。她知道，这样更好看。围观的人群安静了那么一瞬，然后又炸开锅。

“她怎么不摔了？” “装什么装？丢不丢人。” “我看她是等我们散了，好去见江哥吧。”

江哥，江莘言。

陆晓川没听清后面的话，她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昏沉。那该死的红酒，真是让她栽了个大跟头。不过，这效果倒也满意。她想，这就是代价。

代价？呵。

她抬手，指甲轻轻划过掌心。一点刺痛，提醒她还活着。

手机震动，屏幕亮起。是一条匿名消息，内容是：“别得意，有人不想看到你。”

陆晓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她配得上的人，自然得是身份匹配的。像她这样的菟丝花，攀附的高枝，得是根粗壮的树。江莘言算什么？不过是一时新鲜。

她慢悠悠地站起来，裙摆沾了些灰尘，却毫不在意。周围女生纷纷侧目，眼神复杂。有人羡慕，有人嫉妒，还有人鄙夷。陆晓川无视，径直朝门口走去。

刚走到门口，就撞到了一个人。男人身材高大，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，正是江莘言。他手一挡，防止陆晓川摔倒，声音低沉：“小心点。”

陆晓川低头，故意从鼻子上冒出气：“谢谢江哥。我没事。”

江莘言眉头微蹙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终只是叹了口气：“下次别喝这么多。”

她歪头，眼角含媚：“江哥教训的是。我只是太想看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又低了几分，“江哥来看我了？”

周围女生瞬间炸开了锅，各种议论声更胜从前。江莘言面无表情，只是转身，示意司机带陆晓川走。

车内，陆晓川靠在椅背上，闭目养神。她知道，江莘言觉得她是个麻烦。像她这样的菟丝花，总得有人呵护。可江莘言不是这样的人。

手机又震动，还是那条匿名消息：“陆晓川，谁要嫁你？”

她笑了笑，手移到屏幕边，准备回复。指尖悬停了一瞬，最终只是随手关掉了消息。

她不需要谁要她。

她只需要有价。

而江莘言，正是个大价。

车子停在高级酒店前，司机摇下车窗。陆晓川解开安全带，下车前回头，看着后视镜里江莘言的侧脸。

男人依旧面无表情，但陆晓川知道，他一定觉得她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