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嘞，老板！"方长咧嘴一笑，声音洪亮。这烧烤摊，他惦记了好久了。大学时候偶尔路过，看着那些肉串滋滋冒油，酱汁亮晶晶的，馋得直流口水，偏偏家里穷，只能想想。现在手头有点小钱，必须得搓一顿。

"老板，老规矩，两斤羊肉串，两斤鸡翅，再来两瓶冰镇啤酒！"方长把几张红票拍在桌上，带着点心情大好的得意。

老板是个壮实的中年汉子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麻利地抓起串串往炭火上送。方长趿拉着拖鞋，找了个靠墙的位子坐下，掏出手机刷着短视频。烧烤的香味钻进鼻子里，混合着孜然和辣椒粉的刺激，让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。

正看得投入，旁边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年轻突然站起身，对着方长比划着什么。方长皱皱眉，这冲他招手不像啥好事。他瞥了一眼那小年轻，三十岁左右，脸上rede旗帜晃荡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挑衅。

"咋地啊哥们？"方长把手机放下，懒洋洋地问。

那小年轻搂着旁边几个同样打扮光鲜的哥们，歪着头打量方长，嘴里叼着根没吃完的大排，含糊不清地说："瞅你这打扮，挺能装啊？听说大学时候挺横？"

方长嘴角一撇，没说话，就当他是醉话。他打量着对方，个头一般，穿着虽然鲜亮，但料子一般。这种人，一般就是嘴巴痒，手又不干净。

"有话直说，别在这儿碍眼。"方长言简意赅。

"直说？行！"那小年轻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，"听说你小子现在混得不错？怎么，敢不敢跟哥几个比划比划？"

方长心里冷笑一声，这帮人，仗着家里有点钱，就在这儿招摇过市。他伸了个懒腰，慢悠悠地说："哥几个牛逼，能把我咋地？"

"那可不！"那小年轻一拍桌子，"有人跟咱们要烟抽，装大尾巴狼呢！识相的，赶紧道歉！"

方长手指点了点烟灰缸，里面全是烟头，他没动，就盯着对方："哥几个，话撂这儿。我今天心情好，不想惹麻烦。要是再纠缠，别怪我不客气。"

那小年轻脸色变了变，显然没想到方长敢这么说话。他后面那几个哥们也凑了上来，咋咋呼呼的。

"哟呵，还敢嘴硬？"一个戴着金链子的胖子啐了一口，"老子看上的东西，就得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