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锉头一停，老张的虎口火辣辣地疼。他抹了把脸上的汗，眯着眼瞅着那块封泥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玩意儿确实硬，比他小时候偷邻居家的核桃壳还硬。他咬了咬牙，又抄起铁锹，对着封泥奋力一顿拍。

"砰！砰！砰！"

老张越拍越猛，泥土飞溅。那封泥虽然硬，但毕竟不是铁板一块，几锹下去，封泥上裂开几道缝隙。白气更浓了，像是从缝隙里钻出来一样，直往他脸上冒。

"妈的，还硬！"老张低声骂了一句，抄起旁边一块砖头，狠狠砸了下去。

"咔嚓！"

一声脆响，封泥终于裂开了。白气"呼"地一下窜出来，老张赶紧后撤。那白气碰到空气，瞬间又缩了回去，像是一团被戳破的气球。

老张喘着粗气，定睛一看，棺材板就在眼前。他擦了擦手，慢慢走上前，伸手准备掀开棺盖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声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棺材里动了一下。老张心里一惊，握紧了拳头，慢慢伸向棺材板。

突然，一道黑影从棺材里飞了出来，直扑老张面门。老张开眼睛一看，嚯，是一只老鼠，不过个头比普通老鼠大了一圈，眼睛贼亮，嘴里还叼着什么。

老张一拳打 past 了老鼠，那老鼠"吱"了一声，飞到地上，叼着什么东西就跑了。老张愣了一下，下意识低头一看，地上躺着一串铜钱。

"这是......"老张捡起铜钱，入手冰凉，上面刻着奇怪的符号。他皱了皱眉，突然想起村里老人说过，这种铜钱是阴间的货币，扔给鬼差用的。

"鬼差？"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暗自嘀咕："这到底是什么鬼事儿？"

他摇了摇头，不再多想，双手一发力，棺材板"咔嚓"一声被掀开。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面而来，老张皱着眉，慢慢钻进棺材。

棺材里黑漆漆的，伸手不见五指。老张打开手机手电筒，光束扫过，只见棺材里躺着一具干瘪的粽子，白气缭绕，头朝着他。那粽子眼睛圆瞪，嘴角咧着，像是在嘲笑他。

老张心里发毛，暗道："这玩意儿比他爷爷说的厉害多了，一伸手就咬人。这年头，连粽子都这么卷，他这具身板可扛得住？"

他咽了口唾沫，慢慢向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