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小子，是不是又想干票大的？”酒吧角落，老王叼着烟，眼神斜睨着正捡着烟头的我，一脸“我早就知道了”的表情。我嘿嘿一笑，刚想回他个股，/cardboard就给我来了个眼刀。

我这人，在修真界混了这么久，最大的优点就是脸皮厚。老王是我为数不多的“朋友”，一个在凡间开了家破酒吧的散修，实际上，他是我在修真界最大的藏头露尾的地方。老王这人，本事一般，但消息灵通，关键是，他傻乎乎地信了我这套“凡人”的身份。

“老王，你可别以为什么，我这不是手头紧，想找你借点‘外快’嘛。”我假装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但捡烟头的手却停了下来。烟头在指缝间漏出冷光，我赶紧夹紧。

老王吐了个烟圈，眼神在烟雾里转了转：“哟，这不是小老弟嘛。怎么，最近缺钱？我这里……虽然不多，但你别客气。”他伸手想从吧台底下摸出点啥。

我赶紧摆手：“不是不是，就是随便问问。其实，我……”我顿了顿，干脆直接摊牌，“我最近接了个‘买卖’，大了去了，需要本钱。”

老王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烟圈散开，他眯起眼：“买卖？什么买卖？值得你小子冒险？”他不是不知道我平时不务正业，但真要动真格，他还真有点担心。

“机密。”我神秘兮兮地眨眨眼，“反正，我需要一笔钱，不多，就三万灵石。你能不能……”我声音渐小，但眼神却亮晶晶的。

老王沉默了，吧台上的啤酒泡沫冒了个泡，又灭了。他掐了掐烟头上的火星子，最后深深地看向我：“小老弟，你跟了我这么久，我也算你半个兄弟。这事儿……我帮你打听，但能不能办，我可不敢打包票。”

我咧嘴一笑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就行！老王，你绝对是我最好的‘情报站’！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拿起酒瓶，给自己倒满一杯，又推到我面前：“喝一个！为了……你的‘买卖’！”他的眼神复杂，像是在担心，又像是在……别有用心。

我举杯，仰头灌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脑袋瞬间清醒了几分。老王这酒，味道不咋地，但关键时刻，硬气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