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老王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鞋底狠狠碾灭，火星子噼啪作响，溅了对手里的土。他喉咙里咕哝了一声，眼神直勾勾看着那堆新土，眉头拧得死紧。

“不是吧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伸手拍了拍身边的砖头，又摸了摸怀里。那块砖头是他从镇子口捡来的，边角有点锋利，勉强能砌点东西。怀里……啥也没有。口袋空空，兜底就剩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还有一副松了的棋子。

昨天那顿发霉的狗肉，今儿狗是真挺不住。上吐下泻的，狗毛都炸开了，虚弱得像片叶子。老王不是心疼那狗，是想着这狗是他去年花五块钱买来的，还没过几天好日子就遭了罪。他看着那堆新土，心里有点发堵。

“就剩这么点砖头了……”老王看着砖头，又看了看狗窝的半成品。连狗都不如他，连块完整的砖头都舍不得扔。他叹了口气，把砖头往旁边一踢，转身就想往镇子口走。

得想法子挣钱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那几块钱。去打零工？别说挣钱，人家 Division 的地盘，他这小人物连边都摸不到。去摆摊卖点水果？今年天热，他连个凉棚都搭不起。

“唉……”老王又是一条烟，吧嗒着，眼神飘忽不定。他蹲在那儿，像一尊没入沙的雕像。烟抽完，又摸出半包皱巴巴的烟丝，卷了个续命的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土堆旁边，好像有个东西。黑乎乎的，埋在那儿。他有点好奇，蹲下身，用手扒拉了几下。

“咦？”他停住了动作。那不是土，像是块……木板？他拨开浮土，露出个长条形状的东西。木头边角有些腐烂，但整体还挺完好。

“谁放着块破木板在这？”老王皱着眉，伸手拿起。那木板不重，入手微沉。他擦了擦灰尘，借着河边微弱的光线看了看。

木板表面没什么字，只有一些奇怪的刻痕。他凑近了，眯着眼辨认。那不是什么鸟兽虫鱼，也不是什么花草树木，是一些扭曲的线条，交叉着，像某种密码。

“搞什么鬼？”老王挠了挠头。他没文化，不认得这些。他随手把木板往地上一放，正想灰溜溜走人，那块木板突然……抖了一下？

老王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差点把木板扔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