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林晓扯了扯沙发上的抱枕，盖住大半张脸。耳边嗡嗡响着杯子里冰块碰撞的声音，还有邻桌情侣腻歪的谈笑声，让她咋舌。

对面男生放下咖啡杯，手指插进头发里挠了挠，嘴角笑得有点过分："晓晓，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？"

林晓闷闷地应："不知道。"

"因为你像糖，甜到发腻的那种。" 周慕辰凑近了些，唾沫星子几乎碰到她耳朵。林晓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混合着刚才喝过的薄荷糖残留的甜味，齁得慌。

这已经是周慕辰第几次在她面前说这种话了。每次都甜得像吞了蜜糖，听得林晓胃里翻江倒海的。她是个自由撰稿人，靠写甜宠文糊口，可谁能想到，自己某天会掉进别人写的坑里，还是一本漏洞百出的坑。

"慕辰，" 林晓把脸埋得更深了些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抱枕的边缘。一股凉意从指尖蔓延到心脏："再说下去，我怀疑我的血糖会直接爆表。"

周慕辰挑眉，伸手想摸她的头，被林晓躲开了。"糖太多了才最甜，" 他也不恼，反而笑了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"不包括你。"

林晓抬眼瞪他，发现他对着她的眼睛，眼神亮得吓人。明明刚才说话时，他眼睛里的光好像暗了下去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但嘴上还是绷着："不包括我？那是什么意思？"

周慕辰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天空突然被乌云覆住。他放下手，拿起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。林晓看着他侧脸，喉结动了动，想问什么又咽了回去。

"没什么。" 周慕辰把手机放下，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，又恢复了那种吊儿郎当的调调："就是觉得，有些人适合糖，有些人呢，吃多了会腻。"

林晓抿着嘴唇，没说话。她想起上周在朋友聚会上，那个说自己是周慕辰表哥的人，眼神古怪的看了她几眼。还有周慕辰手机里那个永远静音的不知名联系人，通话时长显示为"永恒"。这些像蛛网一样细微的线索，在她脑海里织成一张网，越收越紧。

"晓晓，" 周慕辰突然抓住她的手，力道大得让林晓捏紧了拳头，"做我女朋友吧。"

林晓一愣："什么？